抛瓦。

迪迦/Evolto/Vice/帕拉德/吾妻道长毒唯激推极端粉。
本质迪右/E右/Vi右/帕右/牛右,宇宙所有的瓜,都该试试我老婆的花。
脑洞很大很变态非常有自我意识。
头像是本人。

【天加】恋爱教学(下)

*【天加】恋爱教学(上)

*OOC和我锁了,觉得不适,请尽快退出

*有点小煦x树花暗示

*和TV、小说有出入的地方,都是我私设

*请别带着脑子看,求你们

*以上接受请下滑






【5】
  异虫明显感觉这两天的独角仙脾气不太好,这体现于绿色烟花炸的更加震天响,战斗中的Kabuto一向话少,现在不仅话少了,打虫也更折磨——就是不给个痛快,非得把虫揍到脱力,才给个Rider Kick。跟着Kabuto同时变化的还有Gatack,蓝色锹形虫好像不再爱骑机车,天天踩着延伸者从天上俯冲下来,对准虫们一顿创来创去。

  “总感觉。”Gatack踢腿踹飞挤上来的异虫,抽出双刃钉入异虫双肩,借力双脚蹬上虫身,一击踢歪异虫本来就不怎么端正的脸,落地前也不忘抽出武器,刃柄清脆一声敲碎异虫脑袋。Kabuto侧身横踢,隔开Gatack和侧方冲来的异虫:“快蜕皮了。”Gatack双刃平举,横向将异虫一刀两段:“加贺美还没得到Hyper Zecter?我没有感应到Hyper Zecter的回应。”

  Kabuto向后退开,Gatack默契上前,击飞扑上来的异虫,天道总司单手指天,Hyper Zecter稳稳落在他手里:“他还需要成长。”Gatack放回双刃,一拳砸到异虫脑袋冒金星:“小心长成德牧吓死你。”

  “Hyper Cast Off。”
  “Hyper Clock Up。”

  “我期待。”神进入以他主导的时间,连同这句也浸润了他特有的拐着弯的心思。

  绿火伴随血肉爆开,Gatack只不过往后避开一小步,蜕皮的成虫和被余波扫荡过的异虫一声惨叫后彻底消失。

  Gatack双手叉腰,原地蹦了两下:“虽然这么说很逊,但雄虫战甲真的很重。”天道总司放飞Kabuto Zecter,转着手腕问道:“你拿到Hyper Zecter了?”新挥手和Gatack Zecter说再见,慢悠悠趴到楼梯转弯天台上的扶手上:“嗯。天道去巴黎的时候,Hyper Zecter就突然出现了。”天道总司“哦”的抑扬顿挫,右手插在裤袋里,跟着靠上去:“如果没记错,你昨天说,你和那个世界的的天道总司同居了两年。”

  新似乎因为这句话联想到什么,摸摸下巴:“昨天和树花酱逛街的时候聊了聊,可能是因为我拿到Hyper Zecter,导致两个世界时间流速产生差异。”天道总司仰头直视挂在天上的太阳:“奶奶曾经说过,神可以抓住未来,也可以创造过去。”新扭头看他,咂嘴:“你怎么魔改隔壁闪电侠的Slogan,而且,我只使用了一次Hyper Zecter,就到这儿了。”

  “嗯?”天道总司眯眼,眼睛下瞥,女人嘴巴撅的都可以挂橄榄油油瓶,“两个Hyper Zecter同时启动?”黑漆漆但十分闪亮的眼睛一下子看了过来,可惜马上又可怜兮兮的没了高光,趴回扶手杆上:“可是,你的加贺美还没有拿到属于他的Hyper Zecter。”天道总司拍了拍她的肩膀:“奶奶曾经说过,人类之不及处,是神的触手可得。”

  新敷衍的直“嗯嗯”,双手抱着蹦到怀里来的Hyper Zecter,满脸同情,摸摸金属色触角:“你好惨啊,你怎么都没对象的呀。”

  天道总司隐约觉得膝盖疼。

  “天道君,新酱——”

  他们互相从鼻子里“哼”的一下送给对方,站在楼梯上往下看。是岬佑月匆匆从车里跳下来,对着楼上挥手:“有新的发现,请和我一起去趟实验室。”天道总司转身就走,留下一声长长的无意义的哼声:“看来不管身处哪个世界,太阳都永远照耀。”新听的牙根酸:“怪不得还没把小狗带回家。”

  
【6】
  天道总司还是无法理解,女性之间的友谊条为何可以如此突飞猛进,昨天还是第一次见面,第二天就可以手挽手——尤其是,高鸟莲华和她昨天都没怎么说话。今天都可以一起看实验报告,吃一块小蛋糕。

  难道加贺美是隐形的女性杀手?天道总司不着痕迹皱眉,为了掩盖不自然,甚至低头抿口速溶咖啡,不过他搭在腿上的手指,一直在不停的敲敲打打。虽然在听汇报的时候出神,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可一心二用对于他来说纯属小菜一碟。天道总司换了个坐姿——

  树花不必说,从第一次见面后,就“加贺美哥哥”长“加贺美哥哥”短,有时候更是和加贺美统一战线来挑战他身为“哥哥”的尊严。
  岬佑月也是,他可一直没忘天台上女人跑过来拥抱加贺美的事情。即使他明白这个女人也许这辈子不会再为其他男人心动,但并不妨碍年龄、职场上都是长辈的女人,对加贺美总有一种诡异的“鸡妈妈”保护感。
  小煦同样的,面冷心软的妹妹嘴里说“加贺美。好烦。”、“加贺美只会添麻烦。”之类的,行动上又是另外一个作风;当初极端社恐的女孩靠在天道宅门口,别扭的请求他去开导加贺美是她;现在留下足够的食材,掐着时间给下班来蹭饭的加贺美做饭的,也是她。
  包括高鸟莲华,从校园怪谈后尤其明显,小女孩向小煦学的第一道菜就是鲭味噌。这太明显了,做给谁的一目了然。后来喜欢上时下最热门的女团,陪着她跑线下见面会的,总不能是天道总司自己。
  果然,加贺美是个大笨蛋。
  
  把教养刻进头发丝的神在放下咖啡杯时,清脆嘹亮的发出一声碰撞音。

  新和高鸟莲华无助弱小但能皮的抱住彼此,拿上小蛋糕和天道总司挪开距离,新小声叨叨:“他怎么了?”高鸟莲华悄悄摸摸看了眼师父,“咻”的马上缩回来,用手挡住两人的下半张脸:“师父呀,思春,从前辈消失的第三天就有兆头了。”新泪眼汪汪:“你好善良,我刚刚还想说他满身怨夫气息。”

  岬佑月大无语,把一摞厚厚的资料丢在会议桌上,偌大的会议室,居然只有田所修一在认真听讲:“主任,我不管了。”田所修一勉强保持住神情严肃:“所以,只要那个世界的天道总司和加贺美一起发动Hyper Zecter,两个世界就会产生互通点。”新一边给高鸟莲华投喂小蛋糕里的水果夹心,无缝接上:“那样的话,总司就能过了。”“啊。”天道总司放下交叠的双腿,腿长到能一脚踹飞两个女孩的椅子,“按照刚刚的说法,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那个笨蛋穿着女性战甲从另外一个世界里蹦出来。”

  “嗯?”
  “诶?”
  “前辈穿女装!?”

  只有新,在一通手忙脚乱救下最后一口蛋糕后,淡定发言:“真不愧是你啊,天道总司。”回去一定要总司做一顿大餐,不然就分居。

  手段十分狠辣。

  “不过。”她咬下那块小蛋糕,“除了战甲重量,雌虫和雄虫的战甲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所以雌性Gatack Zecter变身后,和雄虫的战甲是一样的?”天道总司语气里充满惋惜,以及一点对设计人员的恨铁不成钢。

  “因为没有好戏看,而无法满足自己恶趣味的失望感已经溢出来了,天道总司。”新和高鸟莲华抱做一团。
  
    
【7】
  异虫群把Bistro la Salle围了个圆,托岬佑月后期对小餐厅的保护,异虫还暂时没法突破门口的自动保护装置。

  后厨,日下部煦把天道树花抱在怀里,捂住她耳朵,把喧闹隔绝在自己手掌外面。天道树花握住姐姐的手,仰头看她:“小煦姐姐,哥哥会很快赶来的,对吧?”日下部煦轻轻笑了笑,点点头:“不用害怕。”她已经能听到从远方传来的机车轰鸣声。

  随之,爆炸声接二连三响起,木门被异虫强行撞开的同时,Gatack双刃绕过虫群,死死钉入已经走进室内的异虫脑袋。日下部煦越过取餐口去看,更加细长小巧的双刃让她心里有了想法:“终于来了。”

  “小煦!”当蓝色锹形虫踢开异虫莽撞跑进餐厅内部,熟悉的男性嗓音让两位女孩更加确信,属于这个世界的加贺美新终于回来了。日下部煦牵起天道树花起身,走出厨房一眼就能看到双刃因为嵌入过深,把木制墙体震出一大片裂纹:“加贺美,太用力了。”Gatack挠挠光溜溜的后脑袋:“啊,对不起对不起,这个战甲的武器太轻了,一下子没收好力气。”

  门外短刃干脆利落划破皮肉的切割声暂时停下,红灰却身形纤细的独角仙慢悠悠走进餐厅:“哟,初次见面,这个世界的小煦、树花。”天道树花笑的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啊!是那个世界的姐姐!”女人左手握剑,右手双指微并,潇洒的一甩,面甲都挡不住她的笑意:“行天之道,总司一切的女人。”

  Gatack眼尖的瞥见向着女人冲上来的异虫,想都没想一脚踢上,听着火焰燃烧声,双手叉腰:“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吧,天道?”在他跃起一瞬,女人手里的苦无剑也随之掷出,击飞打算偷袭Gatack的异虫:“你现在可以想个新称呼来作为我的代称了。”“啊?”不管是哪个加贺美新,思绪都一向不怎么跟得上天道总司。Kabuto冷静举起锥钻枪劈里啪啦一通输出,逼退虫潮:“你的天道带着我的阿新来了。”

  延伸者上的战神压低身形,Gatack Zecter不带感情的发出电子音:“Rider Kick!”狠厉的腿法直击异虫后方蜕皮后的成虫,腿风随之扑面而来,余波扫荡出一片绿色烟火。战神当然不认为没有Hyper Zecter加持,自己能创造什么战力不对等情况下的奇迹,女人强势拧身上翻,借力后跳——她的太阳神会在她无法顾忌战况时,很好的保护她。

  太阳神霁月风清站立在战神面前,握着抢的手也能稳稳扶着女朋友的胳膊:“他也来了?”“Kabuto会放任Gatack陷入危机吗?”战神反手牵上,透过手甲和太阳神十指相扣。

  “Cast Off。”
  “Hyper Cast Off。”

  防御甲片为Kabuto开出一条足够他通过的道路,异虫面面相觑,谁都不敢第一个冲上去挑战神的权威。

  “终于不迷路了吗?”天道总司斯条慢理的走近,他像是没看见女性太阳神,微微垂头,像是可以透过轻薄战甲,注视加贺美新本质的灵魂。加贺美新嘿嘿一笑,微微歪头说道:“总不能让你等太久吧,天道。”他傻兮兮冲着Kabuto举起拳头。“你让神等的太久了。”天道总司抬手,在Gatack手背上沉稳碰拳。

  随即,他转过身——

  两个世界的Kabuto并肩而立,把他们的Gatack挡在身后。

  “加贺美新。”女人首先取下Gatack Zecter和腰带,递了过去,“你可以叫我阿新。”轻型战甲也从男人身上消散,他把Gatack Zecter和腰带放在女人手心上:“真是奇怪啊,和自己面对面这种事情。”

  女人的身体快速覆盖上防御战甲,黑黝黝的眼睛亮的吓人:“新,相信自己。就像天道说的,你也可以抓住未来。”加贺美抬头,在红色面甲遮上视线前,是Kabuto侧脸看他的样子:“抓住未来……吗?”

  “Cast Off!”
  “Cast Off!”

  灰蓝色的Hyper Zecter从晴空雷点中划开时空飞速而下,战神从不放慢追赶太阳神的步伐。

  “Hyper Cast Off!”
  “Hyper Cast Off!”

  太阳神举手指天:“你太慢了,天道总司。”Hyper Kabuto轻笑,语气里都是志在必得:“奶奶曾经说过,食物需要细嚼慢咽,才可以充分发挥食物最深处的香味。”太阳神裂开更加张扬的触角,银色薄甲环上她的指骨:“包括,一只小狗?”Hyper Kabuto回之一声无具体含义的语气词。

  “Hyper Cast Off。”

  
【8】
  日下部煦和天道树花搬了两个凳子坐在安全区域内,天道树花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现在一脸“麻了”——两位太阳神和两位战神脱不了干系。毕竟,当四个有Hyper Zecter加持的假面骑士在你身前战斗,很难把注意力专注在战况上。

  “小煦姐姐,姐姐这是第几次把新姐姐抱起来踢虫子了?”天道树花拉了拉日下部煦的衣角,“哥哥怎么就不抱着加贺美哥哥?”日下部煦理智发言:“他不敢。”把天道树花逗的笑圆眼睛。


【9】
  “真是差劲啊,天道总司。”女人靠在机车头上,双手环胸。“哦?”天道总司脸色也不好,他对自己脾气有清楚的认知,就像一个世界不能拥有两个太阳,他对另外一个自己也没什么好脸色,“在结束战斗后,满身尘土的告白,也太不符合神的作派。”

  女人嗤笑,扭头将视线落在和加贺美新小声交谈,似乎在计划着什么的女朋友身上:“小狗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直接点吧,天道总司。让小狗猜谜语,能把小狗脑子烧坏。”天道总司也不客气,大大方方靠在女人车型更为流畅的机车上,他似乎听进去了什么:“抓过来直接亲下去吗?”

  女人没直接回答他,而是提高音量叫了一声女朋友的名字:“根据,我对我老婆的了解,你即将获得一份惊喜。”“你到底教了她什么?”天道总司回他这两天经历的种种,十分头疼。“承认吧,天道总司,你的底线都因为他往后退了几千米了。”女人不看她,也不再说话,她站直身体,一把接过跑过来讨她拥抱的女朋友:“爷爷曾经说过,在神的背后策划计谋,大多都不会奏效。”

  “我曾经说过……”女孩想了想,实在想不出什么话,只能眨眨眼,“是秘密。”

  
【10】
  就像是故意要在临走前气一下天道总司,女人没让她对象拿出Gatack摩托,被Gatack亲亲热热的抱着腰的神,酷炫狂霸拽的Cast Off后,轰鸣声能把新“再见”的喊声都压下去。

  直到太阳神带着她的战神彻底在太阳中消失,加贺美新才放下不停挥动的手,看上去他很正常——只是看上去。

  天道总司看着好不容易回家的小狗一脸纠结,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不耐烦什么,舌尖划过齿尖,小声啧嘴,这对于和“优雅”和“有教养”锁死的天道总司来说,太不天道总司了。

  “你但凡长点胆子,两年前把加贺美摁在墙上亲。”
  “把加贺美摁在墙上亲。”
  漫天星辰中,女性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在此刻回想中,刺的天道总司耳朵疼。

  “哼。”天道总司冷哼,加贺美新下意识浑身一抖。不能怪小警察,通常天道总司以“哼”开头的,后续都不会有什么好话。小警察咬住嘴唇,想到午后的甜品店中,拿着勺子的女人撇嘴对他说:

  “长点心吧,加贺美,神永远被人们拥趸。和你一样,心里的小九九,不在少数。要我说,你就该在天台上抓着他的衣领告诉他,‘是个屁朋友,我要和你处对象’。”

  加贺美新捏着手指,鼻尖上都沁出一层汗:“那个,天道……”
  他只能说到这儿了。

  心肥胆更肥的天道总司一把抓住小狗的衣领,往后一顶,躲在树上的Kabuto Zecter和Gatack Zecter差点被震落。加贺美新倒吸一口冷气,他和天道总司此刻距离不到两公分,呼吸都喷打在彼此的脸上,因为过于近,加贺美新尝试去看天道总司的眼睛,差点把自己看成斗鸡眼。

  “不是墙,算了,凑合用吧。”

  这是加贺美新清醒状态下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嘴唇上是天道总司软嘟嘟的双唇,思绪空白而被轻易打开的齿关根本挡不住强势闯入的舌头,上颚被坏心眼的舔过,粗糙的舌面互相剐蹭着,又被不属于自己的力气卷起舌尖,拉进高热的口腔。

  手汗打湿了被紧紧捏住的衣角,但很快,带有水汽的手指被掰开,滚烫的手心贴近微凉的手掌,指间也被不由分说的挤进细长的手指。

  “笨蛋,这个时候抓自己干什么,抓着我。”

  等天道结束亲吻,一定要告诉他,不想做什么不同路的朋友,只想和他处对象。
  加贺美新天真的想。

  

-END-






【狐牛】镜子(上)

*造谣和OOC共舞,镜像和TV齐飞 
*在迫害牛牛的浪潮里,迫害狐狸 
*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 
 
   
 
  浮世英寿刚结束外景拍摄,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随身携带的手机中就传出茨姆利可爱的女声:“紧急集合通知,紧急集合通知。请各位玩家到游戏大厅集合。”披着红白围巾的“星中星中星”发出一阵无意识低吟,右手拨开刺入眼睛的额发:“紧急集合……吗?头一次遇上。” 
 
  短暂近乎到可以忽略的晕眩后,浮世英寿稳稳站在游戏大厅正中央,欲望驱动器和核心ID也稳稳佩戴在腰上。但敏感的狐狸一瞬就觉察到游戏大厅不同于往日的气氛——过于和谐了。 
 
  那头时刻准备用牛角掀飞所有人的野牛并不在人群中。 
  狐狸出神想着什么,一边的猫咪女士看他心不在焉也没有冒冒然上前。 
 
  “十分抱歉突然召集大家。”黑白数据粒子交织出茨姆利的身形,她站在所有玩家对面,手里拿着数据板,浮世英寿仗着过人身高撇了一眼,数据板上一片飘红。茨姆利一副欲言又止纠结的样子,最后才选择开口:“那么,请跟我来休息室。也许各位进入休息室后,更能理解现在我们遇到的突发情况。” 
 
  猫咪女士半个身体藏在狸猫先生的背后:“怎么没有吾妻君,我们要丢下他吗?”茨姆利关上数据板显示屏,闻言也不为玩家答疑解惑,在深深看了一眼浮世英寿后,打开大厅通往休息室的通道开关,率先走去。“看来,这件事和Buffa有关。”浮世英寿从后一左一右搭上两位小伙伴的肩膀,“走吧,去看看。” 
 
  浮世英寿自认在DGP中见识过足够多或怪异或恐怖的事情,可眼前这一幕确确实实出乎他的预料——假面骑士Buffa,没有变身的吾妻道长躺在休息室的长款沙发上。 
 
  这不是重点。 
 
  浮世英寿将视线落在吾妻道长身边悬浮的几个监控屏上:心率拉出一条恐怖的直线,可其余数值健康到不行。绵羊先生已经在职业病的驱动下小跑过去:“Buffa?听得到吗,Buffa?”“这就是紧急召集我们过来的原因?”浮世英寿微微偏首。茨姆利点头,小高跟在地上嗒嗒作响:“假面骑士Buffa选手在上一局游戏登出前,前往位于天台的训练营进行人机训练。但,后台数据突然被外部数据攻击,并没有为假面骑士Buffa匹配相对应的游戏角色。” 
 
  “诶!?这属于重大游戏事故了吧,茨姆利?!”狸猫先生瞪大眼睛,他身后的猫咪女士下意识攥紧队友冲锋衣的袖管。休息厅的气氛开始凝固起来,也许被质疑游戏环境绝对安全这件事,让茨姆利脸上甜甜的笑容也快撑不住。“仅仅是游戏环境被攻破,不至于让我们马上全员集合吧?”浮世英寿坐在他常坐的那把椅子上,一双大长腿毫不费力的蹬在地板上,“茨姆利,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有人的视线又一次聚集在游戏指引者身上。 
 
  “真不愧是Geats。”茨姆利夸的没有半点夸奖味道,她走下吧台,站在休息室门口,检测到人员位置的感应门缓缓拉开,“今天紧急召唤各位的原因,是这个。” 
 
  全白的长款风衣,红色的长款围巾,噌亮的西装皮鞋,就连工地瓦片同款发型都该死的眼熟。 
 
  玩家们的眼神齐刷刷看向浮世英寿,只差把他盯个对穿。 
 
  浮世英寿也难得露出不可置信的惊诧表情,他双手环胸,眼角额发遮挡住狐狸眼中隐隐约约的攻击性:“茨姆利,这是怎么回事?”他语气带笑,在场的玩家却分明感觉后背发凉。“哦?”没想到白衣服的狐狸抢先一步开口,他歪斜的靠上吧台,随手拿起咖啡杯,对着人群举了举:“灭世神,浮世英寿。你们可以叫我‘神’。”“真是自恋又中二的代称啊。”浮世英寿嗤笑,抬手端起NPC重新冲泡好的咖啡。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相距不到十公分,两位当事狐毫无波澜,甚至装模作样的互相碰杯,完全不顾及一群小朋友已经被充满“算计”和“阴谋”的现场气氛吓得互相抱紧弱小的彼此。 
 
  哦,除了心跳为零但又活着的,昏迷限定假面骑士Buffa。 
 
  猫咪女士蹑手蹑脚靠近NPC,戳戳她无温度的胳膊,小声问:“茨姆利,为什么会有两位英寿大人?”茨姆利转身面对一众小可怜,摊开右手,示意人群把注意力落回一黑一白丙只狐狸身上:“正如各位所见,这位自称‘灭世神’的浮世英寿先生,来自另外一个完全对立位面的维度世界。”“那吾妻君……?”狸猫偷瞄了一眼长沙发上的人。“放心,他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赌约,进入假死状态而己。”黑狐狸吹出口哨声,扭过转椅。 
 
  “赌约?”浮世英寿努力压下心里的焦躁,嘴角的微笑差点挂不住。“打赌输了而已。别急,我不也是因为落败导致现在和你们玩过家家。”黑狐狸对着他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属实算不上安抚。“那……是什么赌约呢?”猫咪女士问。“直白的说出来也太丢脸了。”黑狐狸放下杯子,双手扣在一起,叠在大腿上,“但,科班出身的舞蹈家也不一定能致霸跳舞机,对吧,小弥音。” 
 
  众人的目光转向浮世英寿。 
  太谜语,听不懂,求翻译。 
 
  浮世英寿勾起嘴角,又是那副“小样,迷不死你”的模样,侧着身,反手指向黑狐狸:“阴沟里翻船了。”“总之,……吾妻君不会出事的。”黑狐狸拍拍屁股站起来,霁月风清走下台阶,浮世英寿下意识拦在他走向吾妻道长的路上,结果被黑狐狸预判到一样旋身绕过。 
 
  “真是难的安静啊,吾妻。”浅粉色的手指尖落在沉睡者颈侧。所有人都在观注异世界的白衣黑狐狸,浮世英寿站在人群的最后方,逐渐皱起眉头。敏感多疑的狐狸听见黑狐狸在说出“吾妻君”之前,从口型的发音看——他更加自然且习惯的称呼是“道长”。 
 
  茨姆利的数据板上终于反射出绿色的荧光,NPC下达任务的声音和游戏战斗待机音同时响起: 
 
  “在场的各位玩家,本轮游戏为团队作战。请各位玩家四人一组自由组队。本轮游戏不涉及排名,积分累计至下一轮。本轮游戏通关奖励……”茨姆利突然停下,她看着数据板,差点又要维持不住笑脸,“假面骑士Buffa选手脱离假死状态。” 
 
  这是什么骑士闯过森林,穿过荆棘,勇闯城堡,拯救沉睡公主的剧情? 
  众人难以言喻的视线默契的定在吾妻道长脸上。 
 
  庆贺吧,暴躁的野牛此刻正不醒人世,各位玩家的人身安全和休息室的财产安全才得以保全。 
 
  黑狐狸更是笑得直咳嗽,对着茨姆利举起手:“我应该也属于‘在场的玩家’,我也能参加吗?”茨姆利活像是被现场攻破BUG点的编程:“是的,假面骑士Black Geats。”黑狐狸一听,头也不低,从吾妻道长右腿裤子口袋里摸出僵尸带扣:“那我就使用这个了。Buffa恢复清醒后,要是发现自己的积分倒数第一……” 
 
  怕是游戏厅都能被掀了。浮世英寿在心里接话。但——白狐狸看着紫色的僵尸带扣被另外一双手捏着把玩,心里的不畅快愈演愈烈。 
 
  真想拿马格南突突了。浮世英寿顶了顶腮帮子,捋起作战服的长袖,叉着腰:“那么,灭世神,要和我一组吗?”黑狐狸眨眨眼,随即低低笑开,和自己的思维高度统一的感觉,让他省事不少:“好啊。创世神。” 
 
  “那,游戏开始。”茨姆利举起右手食指在脸颊边灵活的摇晃两下,玩家周身亮起光柱,下一秒,休息室中只留下抱着数据板的茨姆利和收拾吧台的白衣管家。“灭世神吗?”茨姆利跺脚,风风火火的转身前往游戏大厅,开启游戏监控。 
 
  这一轮的Jamato带着头盔,双手一剑一盾,像是某个世纪的欧洲战士。但在玩家们眼中,写作Jamato,读作积分罢了。 
 
  马格南和僵尸带扣同时被摁进带有Geats核心ID的腰带中,两位多周目满级大佬打定主意在这一轮炸翻鱼塘,一个扛起抢,抢占高处有利地形;一个扛起Zombie Breaker,一脚踢开电锯开关,往前冲去。 
 
  高玩间总有些不需要磨合的默契,更何况另外一位高玩是自己。 
 
  黑狐狸总能创造出浮世英寿足够舒适的攻击范围,浮世英寿也时不时放出几下冷枪,解决暗处的二级Jamato。 
 
  他们在战斗中逐渐拉开和其他玩家的战斗距离。等狸猫先生和猫咪女士想寻求帮助时,身边只有卷毛羊先生和沉默不语的万圣节小熊。 
 
  已经足够远离人群。 
  黑白两只狐狸对视一眼,同时启动马格南和Zombie Breaker——能群攻为什么要单点。 
 
  带扣被使用者取下,伴随游戏音效,人类脆弱的身体暴露在险象环生的游戏环境中。 
 
  “Zombie Breaker用的这么顺手,你和Buffa关系不错?”白狐狸抛高马格南,又稳稳接住后,放入裤子口袋中,脸上全是八卦,“在休息室里,你是想说‘道长’吧?”黑狐狸笑的露出一口大白牙,他收好僵尸带扣,为白狐狸的观察力鼓掌:“真不愧是我,敏锐的Geats。”笑不达眼底,浮世英寿看见一串数据流从黑狐狸双手交叠处冒处。白狐狸露出了他的锋芒:“你可以干扰游戏管理员的监控?”黑狐狸拍拍手,双手后背:“说不定,你以后也可以这么干。” 
 
  浮世英寿向后靠在大树上,单手插兜,黑狐狸都不用细想就知道,这个正在冒黑水的白狐狸正等着自己说出什么反派言论后,一枪崩了自己。 
 
  可,他也是浮世英寿,他双手叉腰,浑身肌肉都放松下来:“好吧好吧,我要说的事,你可千万别害怕。”白狐狸咧嘴笑:“这个破比赛我都通关多少次了,我不会害怕的。请说吧。” 
 
  “我和Buffa何止关系不错,别墅朝向都是Buffa选的。” 
  ?装修工人还有帮老板看风水的业务? 
  “会用Zombie Breaker是因为某头公牛非要证明自己也能打狙。” 
  ?真的是不是想抡水管听个邦邦响吗? 
  “喊‘道长’是因为他之前打赌输了,现在不姓‘吾妻’。” 
  ?虽然知道这头牛爱钻牛角尖,但是真不知道还能把自己姓都赌没的? 
  “噫,你怎么一副死了老婆的表情?” 
  ?老婆?什么老婆?马格南?推进器? 
  “是这样的,我和Buffa现在是共用一个户口本的关系。” 
  ?害,就这。就这……等等?! 
 
  黑狐狸冲着像是血条下挂了晕眩Buff的白狐狸举起右手,笑到完全失去表情管理:“喂,Geats,你该不会认为这个玩意是上节目时戴的道具吧?”漂亮的、纤长的、应该在钢琴上飞舞而不是端枪的手青筋微微凸起,显得欲气十足,而此时此刻,浮世英寿眼里,只有无名指指根硕大的鸽子蛋钻戒:“婚戒?” 
 
  “内圈还刻着‘浮世道长’。”黑狐狸准确无误打出暴击。 
 

  “你先等等……我有些害怕……”



-TBC.-

【天加】恋爱教学(上)

*如题,性转天加教原世界天加谈恋爱

*OOC和我锁了,觉得不适,请尽快退出

*有点小煦x树花暗示

*和TV、小说有出入的地方,都是我私设

*请别带着脑子看,求你们

*以上接受请下滑


  


  

  

  


【1】

  “那个笨蛋呢?”


  Kabuto一脚踹开扑上来的异虫,反握苦无剑,抬手蓄力往下劈砍,绿色火光炸开也没让独角仙的动作迟缓片刻——对付这些绿色的小虫子还不需要开加速。但明显,他现在的精力也并没有完全放在眼前的小虫子上。


  岬佑月离开战场一年有余却不妨碍她再次成为战斗中不可或缺的伙伴:“不行,联系不上,电话待机音都是空白的。”她沉着冷静,左手将日下部煦推到自己身后,右手精准扣动扳机,给Kabuto创造攻击机会。


  天道总司在战甲后顶住腮帮子,他决心把这股莫名其妙又突如其来的烦躁全发泄在面前的异虫身上:“那个笨蛋。”被太阳神一个侧踢而撞向天台防护网的异虫连带着无辜的钢筋,在坠向地面前亲亲我我,一起炸开。


  日下部煦打开手机,调出记录用于考勤的备忘录,捏住岬佑月的衣角,轻声开口:“加贺美,已经有一周没来店里了。”岬佑月逼退虫群,趁Kabuto挡在她们身前战斗时,连忙换上新弹夹:“加贺美,你到底去哪儿了……”


  金属破空发出的轰声在天台上方爆开,延伸模式下的灿金色延伸者带着战神俯冲而下,张扬触角毫不留情夹穿异虫身体,爆出一朵又一朵绿色花火。“加贺美!”岬佑月松了一口气,“你跑到哪里去了!?”这话让延伸者上的Gatack回头——但也没多久,战神跃下延伸者,落地同时双手摘下肩上双刃,没有一刻犹豫冲向异虫群。


  岬佑月收起枪,双手叉腰:“加贺美怎么回事?”日下部煦抿唇,视线停留在锹形虫背影:“果然,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Kabuto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快落灰锥钻枪,对准面前异虫群就是一捅酷炫又冷漠的扫射,他身后,Gatack双刃赶在异虫的爪子挠花Kabuto背甲前,利落齐腕斩断,双手翻转反手持刀,向前拉出一道蓝金道光。


  天道总司不着痕迹挑了挑眉,他们默契拉开站位,昆虫仪发出电子倒数声:

  “Rider Kick。”

  “Rider Kick!”


  太阳和弯月一起升起。


  “太好了!”岬佑月拉着日下部煦就想跑到他们身边,意料之外被日下部煦死死拉住:“加贺美。不对劲。”


  与此同时,苦无剑剑刃已经抵在Gatack脖子上,Kabuto盯着眼前战甲,湛蓝色复眼就像等待溺水的人彻底脱力后再无情掀起的巨浪:“奶奶曾经说过……”


  但天道总司万万没想到,这个世界上敢打断自己“施法”的,除了加贺美那个大笨蛋,居然还有第二个。不过,还有更爆炸性的事情让他这位行天之道,总司一切的男人脑子嗡嗡响——


  Gatack举高手,一把握住Kabuto遗世独立的右手食指,然而这还不是重点,冒着甜水味的嗓音,怎么想都不会和那位冒冒失失的莽子小警察联系上:“总司曾经说过,宇宙总会带给我们惊喜,或者是……惊吓。这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Gatack好像是把脖子上的苦无剑当成棒棒糖那样无害,一边保持握着天道总司手指的姿势,一边用右手取下Gatack Zecter。


  在岬佑月不可控制的惊叫声中,Kabuto Zecter也飞离腰带,和Gatack Zecter悬在半空面面相觑。


  栗色头发的女孩失去装甲加持,比天道总司矮了近两个头,深黑眼瞳一眨不眨顶着天道总司,身上警队制服右肩处还缀着Zect标志白金色流苏。似乎是意识到握着男性手指总归不太好,制服高跟清脆响起两声,女孩往后退了两三步:“感觉需要又不需要自我介绍……”


  “初次见面,我叫加贺美新,现任Gatack Zecter适能者,主业警察,副业和我那边的天道总司谈个以结婚目的恋爱,目前是同居两年的同居人。”天道总司脑子响的更厉害,向来游刃有余,表现的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男人,差点发出拟态天道近似少女的声音:“欸?”


  

【2】

  Bistro la Salle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


  天道总司、高鸟莲华、日下部煦、天道树花、炼化岬佑月以及田所修一把一身警服的异世界来客围在正中间,女孩手里捧着一杯冰可可,好奇的打量好奇打量她的人。Kabuto Zecter和Gatack Zecter透着窗户虫虫怂怂的往里看。


  “所以,在你的世界里。”天道总司放下咖啡杯,“也经历了和我们这个世界一样的事情?”新舔掉嘴角的可可渍,点头应道:“只不过,我那边的小煦也好,树花也好,都是男生。”“性别相对的世界……吗?”天道总司拨弄咖啡杯里的勺子,叮叮咚咚响个不停,也不知道是碰撞声吵,还是男人更加心情烦躁。


  田所修一揉揉胀痛的太阳穴:“总之,得找到触发两个世界加贺美交换的原因。岬。”行动派的女人已经通过邮件的方式,给迪斯卡比尔集团特别研究室的负责人打了招呼。


  天道树花左看看右看看,在哥哥的注视下举高右手:“那,新姐姐今晚该住在哪里?”众人的目光又一次落在新身上,下一秒又十分默契的统一落在捏着咖啡杯,看似一脸“神不用细心听屁民说话”,实际内心狂风大作在蹦野迪的天道总司身上。过于长久的沉寂,好歹让天道总司回神,男人欲盖弥彰咳嗽清嗓,放下咖啡杯,双手优雅在膝盖交叠放好,指尖都十分矜持的交织垂下:“奶奶曾经说过,让女性在夜晚感受到不安……”


  他还没说完,新就一巴掌摊在他面前,女孩的手并不细腻,掌心甚至带着一点无法无视的伤痕。“?”天道总司的脑子难得没有转过弯,反观新,一脸的理所当然:“你的加贺美,在外面租的房子,你有钥匙吧?”


  有,当然有。笨蛋小狗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智取,喊上Gatack Zecter,拿着Gatack双刃就往前冲,连面对鲎worm时,都能拖着快站不稳的身体跟着他一起发动攻击。


  所以,天道总司想都没想:“没有。”

  怎么能让女生进入那个大笨蛋乱糟糟的家里,简直是对女性的不尊重。天道总司想。


  而明显知道适能者在别扭什么的Kabuto Zecter没好气的撞了两下玻璃,趴在Gatack Zecter身上装死,一连串滴滴叭叭的电子音不停的受害者只有同为Zecter的Gatack。


  不就是不想让异性进入你家小狗的私人空间嘛?Gatack Zecter冷酷回应一声“滴”。


  “新姐姐不如来我家睡吧!”天道树花笑的露出两个酒窝,现役JK充分发挥优势,直接扑饭新怀里,“煦姐姐这几天说要专心研究新菜品,都不回来住。哥哥又天天出门,暑假家里只有我一个,真的很寂寞。”新赶紧慌慌张张搂住小姑娘,虽然她还没见识过这个世界里天道总司的妹控程度,但一旦把自己对象的弟控buff一键替换,倒大致明白了点:“不会打扰吗?”


  天道树花立马挽住新的胳膊:“绝对!不会!那边的姐姐也会料理吧,我哥哥说不定和姐姐做的一样好吃。新姐姐也不想吃到难吃的料理对吧。”新点点头,她和天道同居了两三年,原本有啥吃啥吃啥都香的胃被女朋友养的过于刁钻,一下子要适应便利店的速食,也是够呛。机灵妹妹不愧是被天道总司带在身边长大,深谙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道理,闻言,立刻带着新往外走,还不忘往后空出一只手,暗搓搓向兄长比出一个大拇指。


  日下部煦听着门外传来小姑娘十分贴心的提出带新去购买新的家居服和贴身衣物的声音,视线不自觉挪到天道总司身上——男人又在低头喝咖啡,虽然脸上依旧无波无澜,但日下部煦硬生生从她亲生哥哥的脸上看到了计谋得逞的那种狡黠。她想到天道树花偷偷在背后比的那个大拇指,不得不发出感叹:“树花她,真不愧是你妹妹。”


  天道总司神秘又欠揍的摇了摇手指:“是我们的妹妹,小煦。”


  日下部煦一下子没弄明白他这句话是褒是贬,利落甩出一颗卫生球转进后厨,研究她的咖喱。


  

【3】

  天道树花和新回到天道宅时,天刚擦黑,两个女孩凑在一起总有买不完的东西,大包小包直接堆满了沙发,只有天道总司那把红色的躺椅幸免于难。


  天道总司一脸“果不其然”,从冰箱里拿出两杯鲜榨果汁,递给沙发上瘫成一模一样的两位女士:“居然没有把商店搬空吗?”天道树花咽下冰度刚好的果汁:“新姐姐说,可以教我化妆,哥哥,我想在毕业旅行上画出漂亮的妆。”“树花就算不化妆,也是最漂亮的女孩。”天道总司在妹妹脸上小小捏了把,没料到,新从后面抱住天道树花的肩膀,那张被柔性化后足够让男性心跳的脸,搁在他可爱妹妹的肩窝上,女人甚至摆出了“臭男人懂个屁”的嫌弃脸,冲他嘚瑟摇手指:“女性化妆从来不是为了取悦异性、同性、甚至是伴侣。”


  一句“笨蛋”下意识到嘴边,可惜良好的家教让他无法对真的女性说出来——上次如此憋屈,还是上次加贺美新因为工作忙到不来天道宅里吃他做的料理。天道宅一家主人欲言又止,支言又欲,只留下一句毫无气势的:“过来洗手吃饭。”


  可惜,他人已经站在料理台后为两位女士盛饭,还能听到沙发上时不时响起的咯咯笑。


  加贺美果然是大笨蛋。天道总司恶狠狠往饭碗中添了一勺饭。但凡那天来家里吃饭,怎么会出现这种离大谱的事。


  “我开动了。”

  “谢谢款待,我开动了啦。”

  “我开动啦!”


  天道树花为自己整了一盘迷你麻婆豆腐盖浇饭,张口享受食材在口腔里的碰撞后,兴致勃勃的问:“新姐姐,你和姐姐是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这个嘛……”新刚吃完一口生腌牛肉,低头喝口味增汤,慢悠悠开口:“是在那个时候的天台上吧。现在想想,还是好丢脸啊,总司就破了一个裤脚,我都快被揍破相了,脸上全是灰尘和血,伤口还抽抽疼。结果。”新抽空往嘴里丢了块鱼肉,仓鼠一样十分努力的嚼嚼嚼,顺利吞进肚子里后:“她就这么亲上来了,明明是我的初吻来着,不能说是浪漫,至少是狼狈不堪。”


  天道总司看着妹妹浑身充满了吃瓜的兴奋情绪,也不好开口说什么“食不言寝不语”这条并不存在的家规,全桌唯一男性只有低头扒饭的份,可他万万没想到,他心爱的贴心小棉袄会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所以,哥哥呢?哥哥在天台上,和加贺美哥哥说了什么?”天道总司不但差点忘记抽出咬在嘴里的筷子,神还要努力装的冷静且淡然:“说他是笨蛋,Kabuto Zecter是永远不会选择他。”


  天道总司显然忘记,新作为女性,对情绪的觉察不是大大咧咧的男性加贺美能比拟的。糅杂了“果然如此”“傲娇就是傲娇,哪个世界的天道总司都是这么傲娇”“一定要记住以后偷偷告诉总司”的眼神堂而皇之被天道总司发现,手里的筷子——天道树花咬住筷子尖笑着发散思维:我愿称之为地球此刻最坚固的筷子。


  不管如何,这顿饭吃的风平浪静,但不完全风平浪静。身处风暴中的,只有辣个男人。


  

【4】

  饭后,和新一起清洗好碗筷天道树花没有麻烦哥哥为她补习功课,抱起那堆化妆品,得到新明天教她化妆承诺,带着天道家那抹让人摸不透的笑噌噌上楼。


  天道总司吃完就回房洗了个澡——神也挡不住扑面而来的油烟味。因为家里有成年女性,天道总司没如同往常围着浴巾就出浴室,水汽蒸腾下眼前雾蒙蒙一片,男人擦着头发,视线不自觉停在镜子反射中的毛巾架。


  向来只存放天道总司一人浴巾的毛巾架,安静躺着另外一块浴巾。那是加贺美的。


  似乎是为了补偿两年前的少雨,今年雨水量颇有一次下个够的趋势,每次结束战斗,汗都没流的Kabuto和Gatake往往被阵雨淋个透心凉。于是,属于加贺美的浴巾不合理但又不完全不合理的,成为毛巾架的常驻嘉宾。甚至为了区别两块一模一样的毛巾,加贺美买了GatakeQ版头像刺绣贴固定在浴巾一角。


  天道总司捏捏鼻梁,晃头甩掉发梢“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头发擦到半干,天道总司把浴巾丢进脏衣篓,穿上睡衣,伸着懒腰走出浴室。总要保持体力保持精神,才能在机遇来的时候,把握住未来。


  他前脚刚坐上床边,打算翻翻料理手册,卧室房门被轻轻敲响:“出来喝一杯吗?”是新。天道总司思索片刻,凭着不让异世界的女性来客感到寂寞和害怕的礼仪,还是放弃了今天的早睡。


  打开门,穿着睡衣套装的新冲他举起一瓶红酒,女性卸了妆,整个人都清清淡淡的:“二楼阳台的小桌子还在吗,天道?”“要冰块吗?”天道总司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女性左手夹着两个高脚酒杯,踏着轻巧步伐往二楼小阳台方向走:“果然,我和我的口味一模一样,这个世界真是奇奇怪怪又可可爱爱。”


  夏风徐徐吹来,新抱着膝盖窝在新搬过来的长背躺椅上,她仰头看着天空:“也不知道总司现在怎么样了,啊……好想她啊。”天道总司闻言瞄了她一眼:“叫的真亲昵啊。”新冷酷一笑:“不要因为你的加贺美不喊你名字,就来阴阳怪气我们。天道总司,你今年刚上小学一年级吗?”天道总司:“那个‘我’到底是怎么看得上你的?”


  新听完也不生气,她放下酒杯,双手搁在小圆桌上,撑起身体凑到天道总司面前:“承认吧,天道总司,你但凡长点胆子,两年前把加贺美摁在墙上亲,你家小狗和我一样,蹬鼻子上脸,作威作福。”天道总司往后躲开,想也没想回嘴:“不可能。加贺美脑子只有一根筋,八成连‘作威作福’汉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所以你没反驳‘两年前在天台上把加贺美摁在墙上亲’这句话?”新指指点点,女孩撩开垂到眼角的头发,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居然该死的眼熟,“呵,男同的臭把戏罢了。”天道总司恍惚间觉得,眼前的女孩长了张自己性转版的脸,极具嘲讽效果。


  “天道总司,即使是精力旺盛的小狗,追久了也会累的。”



—TBC—

『迪迦开播日52h 第26h』万物裂痕

*上一棒:@咩咩cat 

*下一棒:@光之国种水稻 

*一切献给我永恒的希望之光  

  

  

  

  【1】

  宇宙孕育出了一道光。

  

  诺亚赶到宇宙阴暗面时,那团光正散发着微弱、却坚强的光。宇宙为这道光命名为希望——凝结于黑暗,诞生于绝望裂痕中的希望之光。

  

  宇宙和诺亚决定,让这道光独立成长。

  

  “这将是伟大的光之一。”诺亚聆听着宇宙回响,神祇未曾为他降下代表福祉的名字。

  

  

【2】

  他就像冰块中央一簇微小火苗,摇摇欲坠随时可以熄灭,但又执拗着散发那一点点温暖。

  

  黑暗面从未想过让他彻底消散,更别说在这里恣意生长的邪恶,他们挥舞着尖爪,张开利齿,都在等待光的消散,他们都在迫不及待要将微光拽进深渊。

  

  “啊,真逊啊。”一缕灰色暗光沾染上希望,如同扑朔翅膀的蝴蝶,“你就打算这么放弃了吗?”

  “他们都在等我倒下,他们想杀死我,可这里只有我一个。”

  “什么叫只有你一个?你别把我忘了。我是你的另一面,我就是你的影子。”

  “迪迦。我给我自己取的名字。”

  “那我就叫Evil Tiga。”

  

  

【3】

  他们携手在黑暗的星云中,爆发出璀璨的光,回应宇宙中所有生物最柔软的坚持。

  

  宇宙动荡,星屑为之起舞。深渊也开出了花朵。

  

  他们从爆炸后的余波中走出,希望之光透过裂痕,崭露最初的模样。

  

  “接下来,你准备去哪儿?”Evil Tiga双手环胸,他刚拥有实体就和那些黑暗物质打了一架,身上全是细小的金色的伤口,“迪迦。”希望之光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扭过头,金色胸甲折射出晃目星光,他闪烁眼灯:“猎户座。我想去猎户座,那里是恒星的孕育地。”

  

  Evil Tiga嗤一下笑了:“那也是希望的诞生地?”

  

  他们还没拥有太快的飞行速度,寂静无声的宇宙只滑过他们相伴飞行的身影。

  

  

【4】

  他们来到猎户座,这里只有一株高大粗壮的类植物。

  

  迪迦率先上前。他将手掌贴在植物主干上,Evil Tiga有样学样,同样抬起手。“就在这里停留下来吧。”迪迦询问伙伴的意见。“你决定就好。”Evil Tiga轻哼一声,收手转身往后侧靠在主干上,“呐,迪迦。”“嗯?”迪迦应声看过去。“我们会给宇宙留下什么吗?”Evil Tiga问他。

  

  迪迦摇摇头:“我不知道。但,Evil,如果再不搭建房子,我们晚上就要靠者它休息了。”Evil Tiga上下打量他:“那你知道‘房子’是长什么样的吗?”迪迦张张嘴,回答不上来——宇宙告诉他,累了需要休息,休息需要进入叫“房子”的空间,这个空间里还有一个叫“卧室”的子空间。可他怎么能让Evil Tiga看出来他的一知半解。

  

  “房子并没有什么固定的样子,只要你觉得舒服就好。”迪迦用指尖和类植物告别,他走到Evil Tiga面前,背对他,舒展双臂,“也许吧。”星屑从宇宙中落下,一个挨着一个层层叠叠,筑起创造者的房子。

  

  “还不错?”迪迦转身,双手顺势背在身后,左手扣扣右手。Evil Tiga欲言又止:“这不就是个孕育塔?”迪迦哽住,他拍了拍“房子”:“宇宙并没有规定,孕育塔不可以做房子。”Evil Tiga一巴掌怼到迪迦后背:“你是没成形的光团吗?”

  

  迪迦看着伙伴走进他的“房子”,叉腰摇头:“Evil Tiga,你可以更坦诚一点的。”喜欢就说。

  

  “真是只有未成形光团才捏出来的玩意。”

  “Evil Tiga!”

  

  

【5】

  猎户座并没有因为他们到来而发生太大的变化,唯一能够记录下他们生活轨迹的,只有那棵高大的类植物因为承受了他们被同伴甩飞的身体而留下的凹痕。

  

  “我说,你就非得这一下那一下吗?”Evil Tiga接住迪迦侧踢过来的腿,双腕交叠向下卸力,拧身出拳,直逼迪迦胸口的计时器。迪迦也没理他,矮身躲过攻击后,灵巧往前探身,一巴掌拍在同伴腰上那块痒痒肉。

  

  “喂!”

  什么招式,什么进退有度,去他炸鸡的。

  

  幼稚的少年你掐我脸,我揪你头顶上尖尖,就差没把对方的脸摁进地上摩擦——最后他们一起靠在类植物冲出地面的根茎上,抬头看着时而飘落到身边的星屑。“好无聊……”Evil Tiga反手往迪迦肩膀拍了拍,“诺亚上次来的时候,有告诉你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战斗吗?”

  

  迪迦扒拉开伙伴的手,伸手接住类植物掉落下的藤蔓,指尖在一端轻轻捻动,一朵小小的粉蓝色花朵缓缓绽放。Evil Tiga阴阳怪气阴阳顿挫的“哼”了声,挥手扬起小团光粒子带上花朵,跃向宇宙,在他们头顶碰撞出灿烂的小型光粒子爆炸。

  

  “现在也很好,Evil。”迪迦抻直胳膊,“这说明,我们都没有做好上战场的准备。耐心一点吧,我们会听到召唤的。”

  

  

【6】

  M42裂开星团口,迪迦和Evil Tiga并肩飞出猎户座庇护的范围,Evil Tiga肉眼可见的开心,他扭头询问:“迪迦,我们第一个任务,去火星。”迪迦一边躲开那些宇宙养料,一边回应:“小心一点,Evil。”

  

  他们同时在这颗未开化的星球上落地,举目四望,没迎来幻想中的敌人,连象征生命的类植物都不见踪影。

  

  Evil Tiga双手叉腰,“啧”了一声:“诺亚不会耍我们吧?”迪迦瞥了他一眼:“诺亚有说过,这次会发生战斗吗?”Evil Tiga摇头:“他只说火星上会发生一件大事情,让我们赶过来。”迪迦听闻耸肩:“诺亚只说,会发生一件大事情,没有说这里要爆发战争。”

  

  Evil Tiga龇牙咧嘴。

  

  “去看看……”他的话没有说完,宇宙诞生的光此刻正以一种不可明说的链接方式,打通了迪迦和这颗星球的链接。迪迦猛地望向右前方,似乎有什么正在挣脱束缚,想要蓬勃成长。“喂,迪迦?”Evil Tiga斜靠在迪迦肩侧,“怎么了?”

  

  “他在奇迹中诞生。”迪迦举步跑去,Evil Tiga差点被他吓出一个大马趴:“喂,我说你!”

  

  迪迦调动起全身力量,金黄的光粒子覆盖在他全身,夺目耀眼,他面前明明一览无余,却举起手用手心往前贴去——他触碰到一道透明的隔离层,光粒子也随之附着上去。Evil Tiga停在他身后三步远,抱臂围观。

  

  星星动了。

  它们一缕缕的,随着迪迦力量的指引,星河流转间掉落在火星上。

  

  

【7】

  时隔几千万年后,和迪迦一同苏醒的Evil Tiga也不会忘记当初的场景——

  

  希望和星光交织融合着,金色的光如浪翻腾涌向四方,他的伙伴背对这些壮阔波澜,宇宙的星光都被迪迦捧在手中。

  

  猎户座有了第三道光。

  

  

【8】

  但,他们也要踏上战场了。

  

  

【9】

  迪迦终于明白诺亚口中的“到时候”是什么意思了。包含痛苦、悲伤、凄怆的声音从一千六百光年外一颗星球传来。他捂住计时器,难以承受这些让他手足无措的热烈感情:“这是什么?”他开口询问。

  

  “这是召唤我们一起远行的号角。”Evil Tiga十指相扣,发出两声清脆声响,“走吧,迪迦。我们要出发了。”

  

  他们将宇宙的星光放入类植物的保护阵中。

  他们回应起万物生灵的呼唤。

  

  

【10】

  一颗叫“地球”的星球,孕育着名为“人类”的生物。他们的生命短暂又脆弱,对于迪迦和Evil Tiga而言,是需要装进保护罩里细心保护的存在,但,人类告诉这两个高大的、初来乍到的光之巨人——

  

  人类也是坚强的。他们用短短的一生,换来整个种族往前迈进的一步,循环往来,慢慢朝着未来走。

  

  “迪迦——”小小的女孩闯进巨人的森林,手腕上挎着竹篮子,稚嫩的童音呼唤着神明的名字,“迪迦——”

  

  巨木开始抖动,绿叶间逐渐浮现出巨人三色缠绕的身体,他在女孩面前蹲下,伸出手掌,女孩努力踮起脚,将手里的竹篮挪进巨人手心里:“是妈妈让我给你带过来的浆果。早上刚刚摘下来的,用来做浆果饼很好吃!妈妈还让我代她谢谢你,后山那个吃石头的大怪兽,被迪迦和Evil一起赶跑后,就没有再来过。也没有村民在山上失踪啦!”

  

  迪迦点点头,并没有拒绝人类给予的好意,他动动手指,暖色的光照亮逐渐暗沉下来的小路。女孩看他收下,笑嘻嘻的又对他弯腰鞠躬,两个羊角辫调皮翘起,转身顺着巨人为他照亮的路蹦蹦跳跳的踏上归家的路。

  

  “吃准你不会拒绝幼崽,就故意让小孩子来送东西。”Evil Tiga从巨木后出现,不同于迪迦,他保持在人类普通男性的身高。“很可爱。”迪迦散开巨人的身体,在竹篮摔在地上前,凝结出和Evil Tiga差不多的身高接住篮子,他走近Evil Tiga,让他看里面满满一篮子浆果:“昨天早上被小男孩追着喊帅,连夜做好弓箭放在人家家门口的,又是谁呢?”

  

  “喂!迪迦!”赶在Evil Tiga一通咆哮前,迪迦抓起一把浆果塞进伙伴嘴里:“不要浪费他们的好意。”

  

  Evil Tiga瞪他,说实话被那双蓝幽幽的眼灯注视,或多或少会产生一种神魂剥离的恐惧感,奈何,眼下站在他面前的是迪迦——这就没办法了。

  

  成年的灰色柏犬也变成地球狼犬大小,顶着两个长角从草丛中探出脑袋,Evil Tiga看也不看拿过竹篮,挂在盖迪的右角上:“今天逮到野兔了?哦,没有。你不想吃兔子,你吓它们干嘛?下次记得多刨两个坑,咬不死也给我吓死那些兔子。”

  “Evil Tiga!”

  

  

【12】

  人类的智慧使得他们拥有了科技,而科技,也悄悄改变了一些人类。

  

  “迪迦,你说,人类为什么这么善变?”Evil Tiga曲着一条腿,受伤的胳膊搭在膝盖上,迪迦盘腿坐在他身侧,手指间抖落光,慢慢治愈伙伴胳膊上的可怕伤口。“生命太短暂,而在人类的眼中,世界又变得太快。”迪迦开口,顺手摸了两把盖迪并不毛绒绒的脑袋,“我们不能干涉人类的选择。”

  

  “迪迦,Evil Tiga!”山洞外面出现两位巨人的身影,“哥尔赞又来了!”“好好休息。”迪迦安抚着Evil Tiga,“我把盖迪带上,你现在需要休息。拜托你们照顾Evil。”

  

  “去吧,希望之光。”Evil Tiga没阻拦,他和迪迦一起走过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的脾气,他抓着盖迪的长角摇晃柏犬的脑袋,“帮我咬下他的脑袋,盖迪。”盖迪发出震天咆哮,在主人的授意下,冲出山洞。

  

  “我会赢的。”迪迦站了起来,昏黄色的光打在他身上,金色胸甲亮的刺眼,他侧过身看着Evil Tiga,“Evil,我是他们的希望。”

  

  

【13】

  齐杰拉在这颗星球扎根生长,粉黄色的花朵无处不在,Evil Tiga一脸阴沉的蹲在离海边有些距离的树林中,用手碾碎蔓延到海边的齐杰拉,盖迪也对着看似无害的花朵不断从喉咙里发出低吼。

  

  迪迦单膝跪在海岸边上,海水时不时打湿他的身体,他将手指浸入海面——大概一个指节的位置。

  

  善于战术性搁浅的虎鲸由组长带领着翻开巨浪,座头鲸在海里侧身,高高举起鱼鳍,重重放下,拍开多余的水波。水母群在波纹中腾跃。

  

  他们将诞生于海洋的光,送到迪迦手中。

  

  这些由海洋孕育的生物,迫切想要把和他们一同诞生却还没自主身体的光送离这颗岌岌可危的星球。

  

  “好久不见,你的朋友呢?”迪迦张开手让海洋之光落在他的掌心。

  

  森林的母树裂开孕植腔,大角鹿低头让大地之光跳进他的大角上,他跨越森林——藤蔓缠绕上角尖,带着浆果在两只大角上编织出足够柔软的垫子。

  

  大角鹿走到Evil Tiga身边把大地的光交于他,盖迪也和他碰碰鼻子。Evil Tiga捏了捏,干脆一屁股坐下,伸直两条腿,让大地之光在他身上乱蹦。

  

  Evil Tiga弹了大地之光一脑崩,虽然这团光现在哪儿都是脑袋:“估计你们也猜到了。你们的地球老阿母让我们来带你俩走,但我和迪迦都想先来问问你们自己的意愿。”

  

  迪迦也带着海洋回来,他盘腿坐在盖迪身边,把海洋放在大地身边:“我们不能干涉人类的选择。”Evil Tiga嗤笑:“迪迦说的太委婉。直接的说就是,人类要全体完蛋了。”迪迦一脚踹上Evil Tiga大腿后,面不改色将大地之光接到自己怀里:“你们是地球最后的希望。”

 

   

【14】

  Evil Tiga一脚碾碎出现在山洞口的齐杰拉:“都开到这里了。”他脸色很不好,迪迦上前捏了捏他的肩膀,他刚想开口说什么,那两位巨人伙伴赶了过来:“迪迦,人类说,想要见你。”

  

  

【15】

  人类三五成群爬上山崖,他们手里拿着锄头,身后背着竹筐,女人的耳朵上别着花朵,男人衣领上夹着花瓣,就连小孩装零食的小兜里,也躺着花骨朵。

  

  那些热烈的感情又席卷上迪迦的身体——憎恨、沉迷、暴力,他捏紧拳头,这是万物生灵对他散发出来的敌意,那些温暖、美好、可爱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消失。

  

  迪迦有些晃神。

  男人和女人跪在他面前求他不要烧毁齐杰拉,小孩奶呼呼的声音告诉他这个漂亮的花朵可以让他们在梦里得到想要的一切。

  

  迪迦想起还未成形时的那段时光。

  他微微低头,他的光照亮了山崖上人们来时的路,却再也无法窥探人类复杂的心。他在人群中看到了曾经给他送过浆果的女孩,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如今也成了三个孩子的母亲,怀里紧紧抱着齐杰拉,就像抱着海面最后一块浮木。

  

  她举起手里那篮浆果“我们的生活太痛苦了,迪迦。它们,这些花可以救我们。”

  

  迪迦没有接下,他抖了抖手指,最终点头。

  他感受到,这颗星球的希望正在逐渐流逝。

  

  

【16】

  有个男人冒失闯进巨人的山洞。

  

  他手里拿着不符合他身形的弓箭——很久很久之前,Evil Tiga做的那把。他身上没有齐杰拉的味道,他站在山洞口,祈求巨人们再给人类最后一点希望。

  

  他脸上还带着伤,眼神却很坚毅:“总会有人带来希望的!即使,我们要痛苦很久,甚至迎来毁灭,但,总会有的!从痛苦的裂缝中,照射进希望的光!”

  

  

【17】

  迪迦在森林最深处创建了孕育塔——和他一起的还有两个同伴,他们从计时器中捏出了合拢光翼的器具,分出力量塑造出等身石像。

  

  “我和盖迪守在那边,可以放心了吧。”Evil Tiga和盖迪一先一后进入孕育塔,他搭上迪迦肩膀,看着两个光团在他们腿边蹦来蹦去。“接下来,就交给人类吧。”他们的同伴也开口,他们站在一起,指了指另外一个方向,“我们会去冥王星。”

  

  迪迦抱稳跳到他面前的大地和海洋:“会再见的。”

  

  

【18】

  猎户座上的小光团有了两个更小的光团做伙伴,宇宙会守护他们的成长。

  

  类植物的保护阵并没有散去,他甚至打开自己内部的舱体。“我们都需要休息,迪迦。”Evil Tiga点了点他的计时器,歪着头看他,“一段为期很久的休息。”迪迦没有说话。

  

  咔哒。

  计时器的外层晶体彻底打开,诞生于自身的影子重新隐匿回身体最核心的地方,藤蔓推着他走入自己的舱体。

  

  “盖迪,辛苦你了。”总得有拥有战力的战士来守护猎户座。

  

  他彻底进入舱体。

  超古代狛犬的吼叫声震动了M42星云。

  

【19】

  万物皆有裂痕,那是光透进来的地方。

  

—END—

『迪迦开播日52h 第0h』感谢您降临我生命的第26年

下一棒: @靠焦糖玛奇朵续命是不行的 

❧❧东京时间:20220907 00:00☙☙
❧❧北京时间:20220906 23:00☙☙
1996年㋈㏦→2022年㋈㏦

C'è una crepa in ogni cosa
             è così che entra la luce
万物皆有裂痕
              那是光照进来的地方
        

                            致以辉煌的人
                         致以永恒的光


【梦帕】不单纯接触

·梦帕

·OOC,24K纯糖,也许会有错字,欢迎捉虫

·和TV、小说有出入的地方,都是私设






  【1】

  帕拉德并非时时待在CR里。


  最终战的落幕不代表以前发生的种种可以一键删除,帕拉德不想面对人类世界中复杂的交际关系,更不想让宝生永梦因为他左右为难。


  他更喜欢待在医院随便哪颗大树树干上,枝繁叶茂,即使是他的体型都可以被完美遮挡住——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树上打游戏,偶尔会看着天空发呆。


  再者,Bugstar自身的瞬移技能过于好用,帕拉德可以在一切宝生永梦需要他的下一刻马上出现在他面前。


  比如,结束一场长达八个小时的手术后。


  主刀医生在手术等候室里和患者家属做术后嘱咐,护士为宝生永梦脱下手术服,细心的女孩发现医生双手还在不受控制发抖:“宝生医生先去休息吧,收尾工作就交给我们。”


  宝生永梦没有推托好意,他已经连续工作三十多个小时,再不关注自己身体情况,躺在病床上的人就该是他了。


  他从专门为医护人员开辟的通道走出密闭空间,楼梯间开了窗,新鲜空气一点点灌进肺部,宝生永梦不自觉深呼吸,抬手轻轻摁在左胸:“帕拉德。”


  “永梦。”


  宝生永梦抬起快要合上的眼皮——


  帕拉德瞳色浅,阳光透过来,那双眼睛像极了猫瞳的玻璃球体。他站在拐角平台上,所以不得不抬头仰视宿主,被宿主需要的满足感更让帕拉德笑的露出一排白牙,他伸出手,张开一个足够安全的空间:“辛苦了。”


  宝生永梦不再紧握把手,他任由力量从身体抽离,从高高的台阶上向下坠。毕竟,紧紧包裹住他的,肯定是病毒被太阳晒到温暖的怀抱。


  果不其然。


  帕拉德肩膀刚好能让阶梯上的宿主枕住,他也学着宝生永生把脸埋进医生有些冰凉的肩窝里:“永梦肩膀上肌肉好硬啊。”宝生永梦气笑:“扶了八个小时镜子,动一下手都僵的疼。”帕拉德长长“嗯”了声,缩缩脖子:“但手术很成功。”


  宝生永梦用余光瞥到帕拉德立领下后脖颈上的那块皮肤。如果换做普通人类,这么近距离被呼吸喷打,八成会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可帕拉德不是人类。立领下的皮肤很白,呼吸间凝出的小水珠黏在那小块皮肤上,偶尔会有一两滴顺着肩胛骨往下滑。


  下面的风景更好。只有宝生永梦知道。他十分恶趣味的用力吐气,让近在咫尺的卷毛随着他呼出的气来回摇摆。


  “永梦。”干燥的手掌覆上医生的后脑勺,“好好休息吧,晚安。”


  

  【2】  

  宝生永梦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八点,思维逻辑缓慢加载后重新上线,他偏偏头,就看到帕拉德趴在床边,手里还捏着自己手指。


  “天都黑了啊……”宝生永梦握住帕拉德手腕,指尖沿着干燥微凉的手心往上摸,直到指尖勾住帕拉德手指间的软肉,再猛地用力往上一抻,顺利和帕拉德十指相扣。长期练习外科结让他食指指尖上有点薄茧。


  帕拉德被他摸的痒,却也不逃,反而支起胳膊,侧过脸蹭宝生永梦的手背。他原本就是一张不符合他身高的幼态脸,笑一笑,更显可爱。宝生永梦跟着他一起笑,凑近去咬帕拉德鼓起的脸颊,然后亲他嘴角。


  帕拉德仰头,追上宝生永梦往后退方向亲吻医生软软的嘴唇:“没有急救,所以没有叫永梦起来。”像是忍住一天没拆家的阿拉斯加在等主人夸奖。宝生永梦深谙哄狗之道:“那款塔防解锁游戏时间限制的密码是161002。”


  “永梦果然是最棒的!”帕拉德眉眼弯弯,他拿出宿主的工作手机塞给他,“Brave刚刚发消息过来说,院长大叔给永梦放十二小时调休假。”宝生永梦接过手机,打开社交软件,和镜飞彩的对话窗口里新挤进来一条新截图,宝生永梦点开,果然是院长批下来的假条。


  对于傲娇值点满的伙伴眼下这种十分别扭的关心,宝生永梦选中一个猫猫击掌表情包作为回应。小儿科医生锁屏前特意调大手机提示音音量——过于贴心的Bugstar为了宿主睡眠质量,在五个小时前,干脆利落的把“响铃”改成了“静音”。


  “突如其来的假期啊。”宝生永梦从床上翻下来,帕拉德被他带着往前走了两步,“我先去洗个澡,之前忙起来不觉得,现在感觉全身都黏黏的。”帕拉德晃晃他们一直扣在一起的手:“那我去给永梦做点吃的,永梦想吃什么?”宝生永梦打开衣柜,拿出一条干净内裤,想了想:“大虾味噌面吧。”


  

  【3】

  镜灰马是一位极为贴心的院长,在宝生永梦决定通关“住院老总”这个高级副本前,特意空出一间双人宿舍留给小儿科医生和他的Bugstar。


  装修精美,甚至有一台小型街机。童叟无欺,拎包入住。


  帕拉德则跟在宿主身边体验了住院老总的四十八小时后,毅然决然给自己开了“做饭”这个新游戏,游戏规则不重要,通关奖励是宝生永梦可以好好吃顿饭。


  海带和平菇在锅底起起伏伏,另外一个支起的小锅里煮着手工面条,帕拉德拆开包装袋,取出两片海苔,放在袋子上备用,他得先处理虾线。


  拆虾对他来说不难,灵活的手指拧下虾头,再用竹签戳过虾脊背,最后用巧劲往上一挑,黑色虾线就被丢进了厨余垃圾桶里。帕拉德去拿下一只虾的动作顿住——


  “永梦。”


  人类手掌还残留着水气,并不不费力的沿着T恤下摆直接摸到帕拉德带有软肉的腰,手指微微用力,玩玩具似的捏住那块嘟嘟肉。


  帕拉德身体一抖,手指被大虾额角上的细齿刮出一道白痕:“永梦!我在给永梦做饭!”宝生永梦把脑袋抵在帕拉德后背上,发出闷闷的笑,他很喜欢触碰帕拉德腰侧那块软肉,就像在玩RPG游戏时,要让围满玩家的任务接派NPC朝向自己一样。


  “我就摸摸,帕拉德可以继续做饭,我好饿。”宝生永梦故意用手指上的茧子磨蹭那块皮肤,他看不到帕拉德眼下是个什么表情,但病毒肯定不想让宿主挨饿。


  他剥好最后一只虾,在确定汤底煮好后,用面条夹把半熟的面条移动到汤锅里,再把虾仁丢进锅里。


  帕拉德的动作很顺,但宝生永梦的手已经从他的腰滑进他的裤子里。


  “永梦……”


  “这不能怪我,帕拉德,你穿裤子又不用皮带。”宝生永梦早早想好措辞,食物的香气蔓延过来,而他的帕拉德也在散发和他同款沐浴露的味道,宝生永梦一开始并不怎么饿,现在突然觉得饥肠辘辘。


  手腕被裤子的松紧带箍住,宝生永梦只能小范围来回摩挲。


  帕拉德没有性别——没有男性性征,也没有女性性征。在某些特殊时刻前,都需要宝生永梦通过现场编程来决定帕拉德出现哪个性征。


  很滑,也有肌肉的紧绷感。明明小腿和脚踝那么细,大腿却稍显肉感,太适合上手摸了。宝生永梦想。


  “永梦……!”


  帕拉德被宿主弄得全身痒,还要关注锅里的动静,简直煎熬。好在面条比炒菜省事,帕拉德急忙握住宝生永梦的手腕,声音哆嗦又可怜:“先吃饭吧……永梦。”


  

  【4】

  欺负过头了啊。


  宝生永梦咬着筷子上的面条,小圆桌对面的帕拉德低头玩游戏,手机里偶尔传来一两声“kokodayo”。要是往常,帕拉德的目光会紧紧追随医生一举一动。


  宝生永梦一口咬断整只虾仁,鲜甜的味道充斥口腔,宝生永梦不紧不慢吃着晚餐,胃袋逐渐填满,但医生的饥饿感越来越明显。


  帕拉德抗住最后一波伐木工,就感觉到宿主浑身都是诡异的不满足感,帕拉德撇嘴,暗自决定要让不尊重美食的医生亲自洗碗。帕拉德蹬掉脚上的毛绒棉拖,丢开手机,双手托腮将目光落在宝生永梦身上。


  “帕拉德。”


  帕拉德在家不喜欢穿袜子,宝生永梦刚洗完澡没来得及穿袜子,病毒无温度的脚踝直接贴上宿主脚腕。帕拉德对这种行为的概念只停留在“永梦会很开心”上,他所有的网络账户都有“青少年模式”,具体含义根本查阅不到。


  宝生永梦不得不抬眼看他,病毒对他露出一抹夸张的笑——他用两个脚踝扣住医生脚后跟,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旋律,他跟骨很凸出,小刀一样从医生脚后跟刮到软绵绵的小腿肚。帕拉德腿长,他往前挪了挪椅子,和宝生永梦膝盖碰着膝盖。


  “帕拉德,我在吃饭。”宝生永梦边说边在心里感叹人类真是虚伪的生物,他咽下海带,合拢膝盖,夹住帕拉德一条腿,空出一只手,往下摸到帕拉德的膝盖。


  太言行不一了。宝生永梦唾弃自己的同时,也没忘在膝盖上乱捏。


  “永梦明明都没吃饱。”帕拉德理直气壮,碗里的面条和配料被医生吃的一干二净,只留下一点汤汤水水。宝生永梦放下筷子,快速小声说了句“我肚子吃饱了”,接着他双手往下伸,直接托住不断作乱的小腿肚,惹来帕拉德笑:“永梦才没有吃饱!”


  还好小圆桌不大,不然帕拉德会被宝生永梦拽到地上去。


  宝生永梦拍拍小腿肚上的肌肉:“你说得对,帕拉德。”


  

  【5】

  拯救世界的英雄,小儿科的人气医生,第一个感染上游戏病病毒的宝生永梦在厨房勤勤恳恳的洗碗、擦地。之前耽误了点时间,油渍有些牢固,他必须得放慢速度一点点用洗洁精擦掉后,再用热水冲刷干净。


  帕拉德躺在客厅铺着的羊毛毯上,捏着掌机操作键啪啪响,他身上没穿编码织出来的衣服——宝生永梦给他买的棕色圆领针织衫,宝生永梦给他买的内裤,宝生永梦给他买的……哦,他没穿裤子,那条浅棕色的裤子被他甩在沙发背上。


  医院宿舍没有配备沙发,帕拉德长手长脚在餐椅上压根施展不开,宝生永梦无数次撞见他躺在地上玩游戏后,斥巨资购置一块羊毛毯,随他躺。


  宝生永梦从厨房出来, 顺手拿起小圆桌上两个手机,拉过一张餐椅,蹲在帕拉德身边,伸手就捏肉嘟嘟的脸颊:“帕拉德,去椅子上。”帕拉德摁下操作键,电子女声响起“Victory”的提示音,帕拉德眼睛不动,扭头一口咬住宝生永梦的手指,含糊说话:“太小,不舒服。”


  宝生永梦开始哄孩子:“我抱你。”帕拉德轻点尊首,以表同意。


  宝生永梦坐在椅子上,冲帕拉德挥挥手机,病毒丢开掌机,在地上翻滚两圈,双手撑在宿主双膝往宝生永生身上爬。


  椅子的高度对于帕拉德来说还是矮,一双长腿憋屈的贴住宝生永梦腿侧弯起,胸口抵胸口,肩膀撞肩膀。宝生永梦双手环过帕拉德腰部,低头调试手机游戏里的双人联机模式。


  帕拉德举起双手,打开手机,等宝生永梦念对战室房间号:“永梦,这把赢了让我玩辅助!”宝生永梦手指一停,放弃练新角色连招方式,掏出游戏时间上了四位数的本命角色:“看我一命通关。”帕拉德吐出一节舌尖舔了舔嘴角,笑到身体发抖:“我也要沸腾起来喽!”


  事实证明,你无敌爹还是你无敌爹,虽然看着弱小无助又可怜的样子,但他无敌。


  帕拉德看着角色名为“M”的血槽条中刺眼的“0.2%”,用头猛锤宿主肩膀,可他的M又没开挂又没场外干扰,帕拉德憋屈——他也只有憋屈的试图在游戏外砍掉M剩余血量。


  “乖,拿射手。我保证不吃下路兵线。”宝生永梦侧首亲亲小卷毛的发梢,“帕拉德和我一起冲国服第一吧。”


  要不然说,狗都好哄呢。


  宝生永梦听着身后传来帕拉德设置冲榜射手角色的装备配置音效,暗自窃喜。


  

  【6】

  很可惜,在离国服第一就差最后一局对战胜利积分时,手机电话提示音震耳欲聋的响了起来。


  帕拉德比宝生永梦动作更快,红蓝交缠的数据在铃声响起第二下前,接通电话,顺便重新换上编程书写出来的衣服。


  宝生永梦跌跌撞撞往卧室里跑,他得亲手给自己换衣服,正在他费力套上牛仔裤的时候,帕拉德已经知道了事故发生地。 


  某个街道的普通公园。


  

  【7】

  敌人武力值平平无奇,但烦在巨大化后难以攻破防守壁垒。


  Fighter Gamer一拳挥开手感黏滑的触手,还没来得及甩掉手里的粘液,迎面撞来个Maximum Gamer身躯。帕拉德没仔细想,往前一挡把自己当成缓冲垫,隔开宝生永梦和地面的直接接触。


  绕到敌人身后的Puzzle Gamer更是被这一撞,撞散了身形融回Fighter Gamer身体。


  “说了几次,别总是把自己当肉垫啊!”宝生永梦还没爬起来,反手就在Perfect Knock Out Gamer金色腕甲上啪啪两巴掌。“永梦不可以受伤!”帕拉德高声反驳,任劳任怨扶起宝生永梦,同样被触手击倒的Brave、Snipe和Lazer互相看了眼,各自坚强爬了起来。


  Lazer忍了又忍,没忍住:“名人,名人家的小狗,我怀疑你们在演哥几个。”Brave和Snipe对视一眼,Lazer这车车能处,有团他是真的开。


  宝生永梦拍了帕拉德后脑袋一巴掌——现在他们的身高可是一模一样的。


  “要上了帕拉德。”宝生永梦拿出金色卡带,帕拉德挠挠头,抬手一拧,悖论枪刃切换成枪模式,他原地蹦跶两下,等着身边的Muteki Gamer不刺耳但绝对吵闹的音效退去。Muteki Gamer掏出键盘剑,上下挥动活动身体,冲着他的病毒伸出左手,紧接着Perfect Knock Out Gamer的右手和他的左手掌心相贴,利落击掌。


  “看我们超级协力通关!”


  “对吧,对啊!这俩刚刚肯定在演我们。”Lazer痛心疾首。Brave在面甲下一声冷哼:“你还没习惯?”


  Lazer哽住。


  Snipe冷漠擦枪。


  打架?打什么架?无敌冲鸭就完事。


  Muteki Gamer成功吸引住敌人八条触手的注意,Perfect Knock Out Gamer借机成功跃上病毒体后背,手腕轻振,悖论枪刃翻转为斧模式。“帕拉德!”帕拉德应声往下看,Muteki Gamer右脚能量已经收束完毕,他不再犹豫,高举悖论斧自上而下劈砍,同时跃出Muteki Gamer攻击范围。


  但他们都没有想到,一段新生触手紧随Perfect Knock Out Gamer的身形而出,帕拉德恼怒的直哼:“怎么这么烦啊。”他反手斩断触手,却还是被打乱身体平衡,爆炸冲击波让他在一瞬间被掀飞的失重后,直直往下坠。


  有意思的事情来了。


  也许是医生总有救人这个下意识行为,即使他是一个法医。


  宝生永梦在地面早就觉察到帕拉德的不对劲,但没想到会如此不对劲。


  Muteki Gamer傻了,Brave“嚯”了,Snipe“哟”了,Lazer僵着伸出的手和怀里的Perfect Knock Out Gamer互相瞪着比面甲眼形还大的眼睛。


  气氛丝毫没有打败敌人的喜悦。


  “还给我。”Muteki Gamer回神,两三步上前,把Perfect Knock Out Gamer挖回自己怀里,帕拉德明显是懵的,不过手还是习惯性搭上宝生永梦双肩:“永梦?”宝生永梦托着十分硬气:“闭嘴,回家。”


  Brave、Snipe和Lazer看着他俩背影,整齐划一啧声。


  Brave想到什么:“他们这么回去没问题?”Snipe冷笑:“小儿科医生的身高抱的上帕拉德?”Lazer隐约感觉自己被AOE波及到,但他没有实际证据。


  

  【8】

  宝生永梦就算再惋惜不能把帕拉德一路抱回宿舍,但日本街道上的监控比之从前多了好多,综合考虑下,他们在小巷的阴影中多待了四十多分钟,解除变身后,手拉手一起推开宿舍门。


  帕拉德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凌晨三点二十五。


  帕拉德推着宝生永梦的肩膀,把人推进卧室:“永梦,去休息。”医生顺从的倒在床上,不忘拽住病毒指骨把帕拉德带倒:“一起睡吧,帕拉德。”


  人类把病毒牢牢抱在怀里。


  

  【9】

  手机闹铃矜矜业业的开始工作,宝生永梦一下子睁开眼,摁掉闹铃提示音。属于帕拉德“睡眠”部分的编程很早之前就被宿主更改过,眼下,一头小卷毛还埋在宿主胸口上。宝生永梦轻轻抽出手,尽管很小心,帕拉德的眼皮还是快速抖动几下,宝生永梦不敢再动,静静等待几秒后,才完全把病毒塞进被窝里。


  “永梦……”人类确信病毒没有彻底醒,轻声的梦呓更能让宝生永梦心软。


  “早安,帕拉德,等我回家。”


  


  -END-


浅浅进行一个520Fo的福利

占TAG先磕头。


今天竟然达成了520FO成就Σ( ° △ °|||)︴。


感谢各位愿意和我玩,吃我并不好吃的大腿肉。原本是想用lofter的抓人系统来抓三个小朋友写点梗,但实在是工作太忙,没法完成(甚至还拖着200FO的点梗福利。)所以就改了改。


抓一个小朋友包邮送美人3张M78生写+2张舞台剧生写;

抓一个小朋友包邮送美人3张M78生写;

抓一个小朋友福利点梗(字数不少于5000,仅限我写过的CP)。

生写皆为官方正版,请放心。


开奖后,按我这边的截图顺序,从上到下(或者从左到右?)的ID进行福利发放。


✨参与条件:来评论区说说你最喜欢我做的哪篇同人吧(๑•̀ㅂ•́)و✧我们一起聊聊天。✨


【兔蛇】未晚

*极度满足自我幻想

*极度OOC

*极度自我意识过剩

*极度挖肯不填倾向

*极度想在评论区找灵感

*极度接受再下滑 ↓







  宇宙是宽容的。

  只要别太过,它总是那么波澜不惊,即使Evolto吞下一个又一个星球,宇宙也从不责罚他。

  Evolto任由身体漂浮于星屑中,灿金色手甲敲打驱动器,规律又清脆的发出声响。他刚刚吞下颗初生恒星,用人类的语言形容,这是酒足饭饱后不可避免的犯困时间。刻印着星图的复眼关闭视线,他不知道下个目的地在哪儿,干脆任性的跟随宇宙意志漂流。

  暖饱思淫欲可能同样适用于血星人。

  Evolto想到在地球的雨夜,和并不符合自身审美的小客船,职场失意的桐生战兔似乎是为了证明他假面骑士Build存在的意义——嘛,不管怎么包装,事实就是他和桐生战兔滚作一团,不仅没有小说里形容的缠绵悱恻,清醒过来的桐生战兔甚至能称得上拔腿就跑。腿,意会一下的那个腿。

  感情真是比傻逼老哥还麻烦。Evolto想。

  恒星也不在乎Evolto掐断他孕育的机会,那些没有被罪魁祸首吸收的星屑成为他的摇篮,群星璀璨。

  Evolto打开视线,长达三年的宇宙旅行经验告诉他,一旦思维触及桐生战兔这个话题,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都不得安宁。他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电子音——他的双腿变回了生命体最初的蛇尾,黑白相间的鳞片在宇宙星光中折射出刺眼的光。

  而位于腹部下方的鳞片正在细微抖动。

  “桐生战兔……“Evolto发狠的嚼碎这个名字,懊恼于男性人类时至如今依旧能让自己的身体跟从本能做出反馈,“真是麻烦。“他坐起身,想找些事情转移注意力,就在这时,来自留存于地球的遗传基因传来阵阵共鸣。

  “啧,更麻烦的来了。”Evolto咂舌,他拍散屁股下的摇篮,力量凝结,飞速赶往十几光年外的地球。

  地球太美了,窥视者总是源源不绝。对于立志保护地球的假面骑士来说,休息日也是平平无奇的充满暴力和血腥。

  这个不知道从哪个旮旯头里冒出来的新副本Boss实力过于离谱,冰室幻德和渡猿一海的驱动器在几分钟前被彻底破坏。强劲的腿法透过驱动器保护,直接踢断了他们的肋骨。

  Genius Form和Cross-Z Magma相比之下好点,骑士状态尚未解除,只不过他们刚合力挡下Boss全力一踢,虽然保护了身后的伙伴,但他们也被击飞,从百米高空中背部着地。

  “为什么要守护愚昧不堪的人类呢?”Boss身上半道伤痕也没,他闲庭信步一样走向骑士们,双手摊开,随着身体晃动,“多美好的蓝色星球啊,你们想眼睁睁的看着它被人类毁灭吗?”

  “绝对不会把地球交给你。”Genius Form和Cross-Z Magma相互扶持着站起来,铠甲给予他们力量的同时,也将责任和重量压住在年轻人肩膀上。

  Boss像是看电影时被同场熊孩子打扰一样,失望又愤怒,异形金属在他力量下凝聚,阳光下泛着金属冷冽的光,血色手甲轻轻弯曲,他看着冲向骑士们的利刃:“那么,再见了。“

  他似乎十分肯定区区人类,即使有骑士系统强化肉体,在他的必杀技下,必定尸骨无存。

  变数,作为命理解释,宇宙万事万物一切都不是一成不变的。而事物那一丝绝处逢生的生机就是变数。

  黑洞凭空出现,嚣张至极的吞下那些小玩意,黑色光粒子和白色星屑交相辉映着,象征行星吞噬者再度归来。

  桐生战兔很难形容当他自己看到那抹花里胡哨到根本不像大Boss的背影时,是什么心情。

  是戳穿谎言后的痛苦愤怒,还是雨夜小船上的虚假温情,亦或是他从万丈龙我身体中回到这个宇宙时警惕防备下的蓬勃欢喜。

  他在Evolto面前就像被剥掉所有防备,赤裸裸的表达所有喜怒哀乐。

  “喂。”Evolto单手叉腰,表现得比对面Boss还闲云野鹤,他半侧过身冲着一地的主角团弹弹手指,金属手甲碰撞出刺耳摩擦声,“你们该不会指望我保护地球吧?”万丈龙我嗤笑,但还是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Muscle Galaxy!”

  Evolto散开实体,除了桐生战兔没人发现,他曾把眼神看向满身伤痕的Genius Form。桐生战兔听到磁性的嗓音充满压迫感又一次向人类发问:“Are you ready?”

  “Cross-Z Evol!”

  “Ciao~”

  在这个次元,没有比Killbus更变态的Boss。

  新副本Boss在Cross-Z Evol的Muscle Galaxy Finish下彻底消亡,万丈龙我脱力,不得不解除骑士形态,腿一软就往地上跪下去。

  反观Evolto,他甚至能一把捞住万丈龙我软绵绵的身体,无视身后炸亮半片天空的血块,慢悠悠转身:“现在真是吞掉这个星球的绝妙时机。”渡猿一海啐了口带血的唾沫:“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Evolto大笑,他把万丈龙我丢回去,一屁股坐在石头台阶上,双腿微分,托腮凝视,目光堂而皇之落在桐生战兔身上。

  瞧瞧,他都已经做好战斗姿态了。Evolto对自己说。

  “战兔。”Evolto向来这么称呼他,“好久不见。”即使是在他们恨不得吞下对方血肉的时候,Evolto也是这种尾音上扬的漫不经心和游刃有余。“啊…evolto…”桐生战兔并未解开骑士系统,他把万丈龙我交给两位伙伴,独自走向高高在上的吞噬者。

  “好久不见。”他们隔着台阶相望。“上次看你这么狼狈的样子。”Evolto语调很慢,桐生战兔不合时宜的想到,按照人类的算法这家伙算得上半个王族,即使他的母星已经毁灭,“还是上次。”

  去他逢魔屁的王族。桐生战兔咬紧后槽牙。

  “你为什么会回来?”感谢骑士系统,电子化后的声线抖动并不明显。可Evolto和他离得近,那点颤抖逃不开眼镜蛇的耳朵,他饶有兴趣“哦”了声:“你得问他,万丈龙我。”桐生战兔没有立马回头,他还想问什么。

  但,捅穿Evolto腹部的血色触手打断了他们的叙旧。

  “Evolto……?”桐生战兔愣怔,下意识往前走上台阶,伙伴们呼唤他名字的声音又迫使他停下脚步,他直直看着喷涌而出的粉色光粒子,有的已经溅在Genius Form白色软甲上。

  “啊?没死啊。”Evolto复眼上的星空图闪过白光,他抓住血肉糊拉的触手,从容起身,然后一点点收拢掌心,似乎那个大洞并未对他产生伤害一样。触手在手甲中挣扎,但Evolto的力量又哪里是它现在能抵抗的,怪物的惨叫声尖锐刺耳,最终泯灭成光粒,于阳光灼烧下呼啸着彻底死亡。

  “Evolto!”

  引以为傲的思维逻辑卡壳,等桐生战兔目光重新聚焦,Stalk冰凉的躯体已经贴在Genius Form怀中:“Evolto?”腹部巨大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Blood一族自我恢复能力值得歌颂。

  万丈龙我走近伙伴的身后,手掌落在Genius Form肩上:“带他回去吗?”

  Genius Form沉默托起腿弯。

  “你怎么不解除骑士系统啊?”万丈龙我问。

  “那我还抱得动他?”桐生战兔更理直气壮。

  柔弱的科学家可是文官。

  托冰室幻德的福,桐生战兔和万丈龙我合租在148㎡的公寓里,作为人才公寓,每月租金连科学家薪资的零头都没有。

  主角团围在主卧大床边,各个都皱眉不展的样子。

  “能救?”渡边一海看着Evolto。

  “有经验吗?”桐生战兔看冰室幻德。

  “你觉得他有可能让我知道他受伤的事?”冰室幻德看回去。

  两人同时龇牙。

  “但我感觉他没啥大事的样子。”万丈龙我摸着下巴说。

  “为什么?”渡边一海看回去,恍然大悟的“哦”一声,“你是他生的!是血缘关系!”

  渡边一海和万丈龙我滚到角落里打成一团。

  “发表一下感言?”幻德冰室撞了下桐生战兔的肩膀,目光来回打量他,“别告诉我,你对他大发慈悲之心,这话骗肌肉笨蛋还成。”桐生战兔心里大叹,小伙伴比自己多吃九年的盐和饭不是白消化的:“我以为你看出来了。”“抛开所有外部因素,仅从个人立场出发。“冰室幻德耸肩,“他确实极具个人魅力和色彩。“桐生战兔长出一口气,搬来床边的小板凳坐下:“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对的选择。“

  冰室幻德一巴掌落在伙伴肩膀上,拿出口袋里响起的电话:“这话你自己信?人都躺那儿了。“他转身离开,走向室外。

  桐生战兔的视线得以重新落回在Stalk身上——

  这应该是比那条颜色绚烂的眼镜蛇还弱小的形态。血星人不需要呼吸,但他潜伏在人类社会中太久,起伏胸口已经变成本能。和之前不同的,也仅仅是弧度更不可见。

  桐生战兔眼尖的发现,Stalk护甲下的大腿快速抽搐两下,他突然想到那条漂亮冷冽的黑白蛇尾。桐生战兔火烧屁股般跳起来,左手万丈龙我,右手渡边一海,把没弄清楚情况的两位小伙伴丢出了卧室,不忘欲盖弥彰附赠一句:“麻烦帮我从超市带点零食回来!“

  “哈?”

  他不敢回身,Stalk的声音率先响起:“真是善良的举动啊,战兔。”

  桐生战兔转过头。

  记忆中漂亮的蛇尾盘成两个圈,Stalk幽蓝色的眼睛在绿色面甲后显得诡秘乖戾,一只手捂在腹部,空出右手冲自己比划。

  “Evolto。我们得……好好聊聊。”桐生战兔没有坐下,双手环胸占在床边,利用难得的地理优势俯视Stalk。“拒绝。”Stalk自来熟的拉过被子,将全身包裹进暗色调被褥中。桐生战兔被他气笑,伸手就要掀。

  “老天,你真的不会以为……你锤完,我哥锤,我哥锤完,又被那个丑了吧唧的外星人捅肚子。我现在还能精神奕奕的和你聊那天晚上在船上发生的事情吧?”Stalk声音虚弱,似乎随时可以睡死过去,蛇尾巴钻出被窝边沿,狠抽桐生战兔手背,“其他两个倒没什么,那可是我哥啊。”

  桐生战兔只好不再说话,甚至不敢问,这26280个小时里,行星吞噬者去了宇宙哪个角落。

  正义的假面骑士Build,犯难。

  而为难的事情不止一件,因为即使实话实说家里住进了个外星人,研究所领导也不会批小科学家的事假。柔弱的文官打开储存柜拿出一套干净被褥,铺在飘窗台上。

  熄灯后的屋内,漆黑一片,连桐生战兔那句“晚安”都细不可闻。

  不过论谁也没想到,Stalk这一觉,睡了小半个月。

  桐生战兔都打算喊上小伙伴们,用当年打蛇皮怪的决心和勇气掀被子的时候,Stalk终于醒了。

  血星人坐在厨房吧台的高脚凳上,双腿不老实的前后晃悠,手指敲击面甲,清脆又富有节奏感。吧台上还放着两杯冒热气的液体,桐生战兔心里一咯噔——该不会Evolto掌握了正确毁灭地球的方式吧?

  小科学家不敢松懈,他面对Stalk把背包挂上衣架,每一步走的极其谨慎,完全不在乎在吧台后面快笑疯的Stalk。“人类真的是根有趣的生物。”Stalk端起手边瓷杯,慢悠悠喝了一口。桐生战兔在他视线下垂时快速瞄了一眼,悬在嗓子眼的心落回胸腔,家门口奶茶店的珍珠奶茶。

  “你怎么买的?”桐生战兔不合时宜的好奇起来,他双手捧着瓷杯,抿了口甜滋滋的奶茶,被不明数据入侵研究所网络,忙了一下午脑子就没停下过。社畜这么苦,还好有奶茶的甜安慰一下。“我通过研究所网络入侵了你的个人终端。网络下单。“Stalk盯着他嘴里含住一口奶茶时,坏心解答。不出意外,这口奶茶还是贡献给了吧台。

  桐生战兔恶狠狠的抬头,始作俑者甚至怕弄脏自己还极小范围的张开隔离盾——和骑士系统并肩作战这么多年,有时候还不能完全精准掌控力量的并不普通人类一秒自闭。

  “不怕我下毒吗?“Stalk双手相扣,扬起下巴往手背上搁。桐生战兔内心冷哼,表面还是科学家的严谨:“Evolto,我也了解你。”这成功让Stalk笑起来,他索性一屁股蹦上吧台,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小腿交叠:“桐生战兔。“

  他只是喊了声科学家的名字,便不再说话。

  桐生战兔心里哆嗦。恶劣的老对手很少连名带姓喊他。

  而且从他口中全须全尾听到自己名字,怪……奇怪的。

  “人类的情感,真是有趣。”Stalk抻了抻手指,手甲和骨骼同时碰撞出声,他半扭头,蓝色眼灯在面甲下明灭闪烁,他好心情的歪头,却让桐生战兔回想起被他捏着兔耳朵揍的那段时间。Stalk也不管他,指尖在桌上哒哒敲着:“能让你变强,却也能露出你更多破绽。人类啊,比血族更可怕。”

  桐生战兔咬住下唇,也不知道人类从哪来的勇气,一把拽过Stalk肩膀,两杯奶茶在动作间碰撞、倾倒,腻乎的流了一桌子。

  “放你杀戮公交车的狗屁!”Stalk异常老实,为了让自己舒服点,还把两条腿都支上来,在桐生战兔的桎梏下好整以暇,听科学家的嘴巴不停开开合合,“你给予我的痛苦、憎恨、你以为已经被那场夜雨冲刷干净了吗?”


TBC?

【辉V】晚安

·BE

·25集这么欢乐,为什么我的脑子里全是刀子

·有私设,有双向暗恋,有声优梗,有轻微蜃二蜃

·OOC,写到后面写崩了,是真的崩了【划重点】

·以上接收请下滑


  





  和基夫的战斗结束在菲尼克斯飞行器坠向地面后,燃起的熊熊火焰中。


  坠崖后奇迹归来的门田广见是五十岚兄妹三人强有力的支援力量,再加上不知道被五十岚元太感化还是自己到了恶魔更年期的贝尔。这场战斗不能说险象环生,也能说是九死一生。


  人类们扎堆庆祝胜利,再次回到灵体状态的恶魔们也聚在一起。


  “感受到了吧?”蜃楼率先开口。

  “拉布……离开……拉布……不想……”幼蛇圆乎乎的手抱住蓝黑色恶魔的大腿。

  “一辉难得这么开心,就不要告诉他们啦。”Vice双手叉腰,蓝晶晶的复眼里全是被家人们簇拥的五十岚一辉。

  “人类,可是最擅长背叛的动物。”离开腰带的贝尔在一坨黑雾里睁大猩红色双眼。


  恶魔的谎言能瞒过宿主多久?


  力量最弱的拉布可芙在战斗平复后的第七天彻底消失。


  任由五十岚樱如何将罪恶印章盖向身体,那个可爱蓝黄色尚未完全成长的恶魔都不再说着“小樱无敌”出现。


  妹妹的哭泣声活生生将现实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紧接着同一天晚上,贝尔和那副腰带在五十岚元太面前,一点点碎裂开。起初,是一丝裂痕,很快,快到五十岚元太只是眨了下眼睛,和久违到陌生的心跳声同时响起的,还有玻璃破碎声。


  幸福澡堂挂上了“暂停营业”的木牌。


  被宿主暴力拽成实体的Vice尚未反应过来,就被五十岚家长男摁着肩膀一通摸索,Vice很少见宿主这种要哭不哭,眼眶发红爬满血丝的样子。


  五十岚一辉哪管恶魔难得的安静,妹妹的哭泣和父亲说着“贝尔”的低喃,无时无刻都加剧他即将失去Vice的恐慌。


  “一辉呐。”眼看宿主就要开始数自己有几根头发,Vice连忙摁住人类手腕,非骑士形态下,五十岚一辉当然不是恢复完全力量的Vice的对手。慌忙的人类闭闭眼,努力把挤上眼眶的眼泪憋了回去。Vice贴心的当做没看到这些动作,恶魔颇有几分萌态的歪歪头——又有口罩上笑颜加持,显得更有几分憨傻:


  “恶魔是不会说谎的。”


  五十岚一辉感到自己双手开始不受控的发抖,他急需什么来压下此刻的失态,人类重新抬头注视恶魔,下意识去抓恶魔又长又尖的两只耳朵。成年男性的力气比未成年女子高中生重的不止一星半点,Vice被抓的生疼,却没有阻止。


  “Vice,你也会消失,对不对?”

  Vice点头。

  “我是不是没有办法留住你?”

  Vice伸出双手,锋利又厚重的伴生甲此时像有了生命,它们先将尖端隐去,又变戏法般被吸收进恶魔身体。

  “你个笨蛋……说过几次,不要随随便便把伴生甲收起来啊,很危险的……”

  人类因为情绪不稳定而变得冰凉的身体贴上恶魔故意升高体温的蓝色皮肤。


  Vice抬手,连手甲也褪去的掌心轻轻拍了拍五十岚一辉毛绒绒的后脑勺:“是一辉哟,一辉才不会伤害老子。”五十岚一辉哽住,不知道该继续伤感,还是操着老父亲的心让这只给了糖就能跟着陌生人走的恶魔知道事情严重性。


  Vice呼噜两下人类的后背,心里暗自感叹宿主的身形是越来越宽大,完全没有最开始可以一手掌控的快乐:“与其想这些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的事情,不如先去泡个澡啦!妈妈大人说的喔,‘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泡上一个美美的澡就可以马上恢复元气’!”


  他说这话的时候,尾巴也跟着在背后胡乱晃,五十岚一辉被弄到心烦,干脆一把抓住,磨着后糟牙骂:“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恶魔!”


  恶魔的粗神经,显得自己下午害怕到一个人悄悄抹眼泪的行为很呆。


  Vice听到后丝毫没有生气迹象,反而理直气壮回嘴:“恶魔本来就没有心也没有肺,我的身体是被一辉塞满的啊!”


  长久陪伴下来,五十岚一辉明白Vice的身体内部是由火焰构成的——来自人类宿主各式各样的欲望之火。


  恶魔的插科打诨成功打散五十岚一辉的伤感,但他们谁都没有率先终止这个拥抱,褪去伴生甲的恶魔比之人类的身形还瘦窄些,可他依旧牢牢守护着宿主的不安。


  良久,五十岚一辉才开口,他从恶魔的肩膀处抬头,双手碰住恶魔的脸颊:


  “Vice,我们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嘿嘿,是我们想做的事情,一辉酱。”


  Vice想做的第一件事:喝咖啡牛奶泡热汤。


  五十岚一辉把店里的小黄鸭全倒进池子里,池边放着已经空了的两个玻璃瓶,在恶魔执着于鸭鸭啵嘴的时候,宿主也跨进了浴池。


  他们肩膀挨着肩膀坐在一起。


  人类这次没有限制恶魔,Vice在澡堂玩到尽兴,才后知后觉的打起瞌睡,揉着眼睛被穿着黄白条纹裤衩的五十岚一辉牵住手走出浴室。


  路过后院水池时,五十岚一辉看见少有安静相处的蜃楼和自家弟弟,长男抿紧唇,最终选择不去打扰。


  回屋后,Vice挥挥手就想往五十岚一辉身体里钻,被后者强行摁下,塞进了被窝。“啊嘞嘞?”恶魔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宿主的胳膊紧紧环住并不怎么宽阔的肩头:“我还没有体验过和恶魔一起睡是什么感受,Vice,今天晚上,和我一起睡吧。”


  这个提议得到恶魔的欢呼。五十岚一辉顺利的把下巴抵在蓝白交杂的头顶上,恶魔不用呼吸,他只能从肌肉紧绷程度的细小变化中猜测恶魔已经入睡。


  “Vice,我们不要留下遗憾,好不好?”眼泪最终从人类的眼眶中大颗大颗滚落。


  得益于最终决战时电视台的直播,五十岚一辉大摇大摆带着实体的恶魔走上街,也不会像之前那样引起群众恐慌。


  但,现在的人类崽子是不是胆子过于大,都能组团来包围恶魔了?五十岚一辉在心里吐槽着,甚至掏出手机查看时钟指向的数字。


  不过,这么看,Vice还……挺像猫咪。五十岚一辉看着把尾巴都给两脚吞金兽随便摸的恶魔陷入沉思,平时Vice算不上听话乖巧,可除了最开始那段时间,Vice从不会对爸爸妈妈动手动脚,澡堂来了小孩也是趴在自己肩上,即使知道人类看不见,也会笑嘻嘻的对小孩子说“欢迎光临”。


  真就上敬老下爱幼,逮着中间使劲揍。


  五十岚一辉不愿再想弟弟的联络工具在恶魔尖爪下报废了几次,妹妹的作业也险些被恶魔丢进碎纸机。


  人类也是擅长逃避现实的动物。


  五十岚一辉和Vice又花了十多分钟,终于从幼崽堆里挣脱出来,重新踏上电玩城的康庄大道。


  “呐呐。”恶魔碎嘴属性一刻都闲不下来,黑色尾巴更是兴高采烈的左右摇摆,人类的屁股差点遭殃,“一辉呐,我们要去哪里呐?”人类神神秘秘的笑了笑,站在电玩城前的十字路口,双手叉腰:“Vice,伸手。”


  Vice听话伸手,双手掌心向上,尾巴尖跟着红灯倒计时上下来回点点,五十岚一辉也不藏,带着人类体温的电玩城一日畅游劵的小卡片拍在了恶魔掌心。


  Vice先是呆了会,直到绿灯彻底亮起,才有些犹豫的用手甲指了指自己:“是给老子的咩?”五十岚一辉不回答他,抬手,胳膊搭在恶魔肩膀上,带着内心狂喜乱舞的恶魔走过十字路口,停在电玩城检票窗口前。


  Vice想做的第二件事:电玩城玩个痛快。


  五十岚一辉弄不明白,明明在人堆中算得上扎眼的Vice是怎么“咻”的一声跑没影,好在他已经足够了解他的搭档,脚下不拐走向音游区。


  然后他成功捡到一只垂头丧气的大黑猫。


  五十岚一辉也挺无语,偏偏是今天运行太O达人的机器进行维修,恶魔被残忍的隔离在围栏外。看见他过来,还可怜兮兮的对对手指,掐细嗓子对他说:“一辉哟——”听的人类心软,盘算是否要带他去另外一个路程稍远的电玩城。


  “那个……”营业员小姐姐从机器后面探出头,“如果是想玩音游,可以试试我们刚引进的机器,搭载了最新的RapBattle企划。”


  五十岚一辉无法忽视快戳到自己鼻子上的尾巴,同意了营业员小姐姐的提议。


  马上,他又后悔了。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这个唱着“俺が一郎!ここらで一度!”的声音和Vice的这么像!?五十岚一辉左耳朵是“who''s the one 真の RAPPER”,右耳朵是恶魔咋咋呼呼意义不明的各种呼叫,五十岚家长男首次切身体会了那句网络用语——我裂开。


  恶魔凭借着超乎人类的手速,仅仅在试玩一轮后就可以在最高难度里玩出PERFECT的好成绩。Vice欢呼着扑到五十岚一辉腿边,左手拍着人类肉乎的大腿,右手激动的指着金灿灿的英文字母:“一辉一辉哒!老子厉不厉害!是PERFECT!是PERFECT!”五十岚一辉差点被他拍吐血,连忙去拉他手腕,带回机器面前,随手给激动到原地乱蹦的恶魔又点了一首歌。


  歌名:《T.D.D LEGEND》。


  这直接导致他们背对着黄昏走回家的时候,Vice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歌词,来来回回就那一句:“Everybody Say T.D.D!”五十岚一辉不胜其烦,试图上手捂嘴,奈何恶魔太灵活七扭八扭的蹦来蹦去,五十岚一辉压根抓不到他。


  “Vice!”五十岚一辉抓住那条黑色尾巴,终于把恶魔固定在自己身边。恶魔在人类要说什么的时候,扭头就是一个金属礼:“一辉一辉,Say T.D.D!!”五十岚一辉大无语,可还是遂了Vice的愿,人类敷衍的说了两声“TDD”,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双眼变得亮晶晶的。


  Vice看着五十岚一辉背对着自己蹲下,双手后背对自己挥了挥:“Vice,上来,我背你回家。”Vice被他吓得下意识双手捂住嘴,小声“哇呜”下,两个小跳步跳上人类宽阔的后背,为了不让伴生甲刺穿人类的皮肤,他还小范围收回了胸腹部位的甲片。五十岚一辉稳稳接住他,甚至有力气把他往上颠把:“Vice,你好像变轻了,恶魔也要减肥的吗?”


  Vice闻言,“哼”了下,尖尖的手甲戳戳人类软绵绵的脸蛋:“是小一辉长大了。”恶魔玩了整整一天,靠在宿主背上,还有规律的一晃一晃,没过一百米的距离那颗大脑袋就靠进人类肩窝里。


  “Vice。”五十岚一辉轻声开口,“好好休息吧。”


  这是五十岚一辉想做的第二件事。


  蜃楼消散在五十岚大二带队执行菲尼克斯外勤任务中。


  比亡命众更棘手的武装份子企图用枪偷袭五十岚大二,没料到胡狼形态的蜃楼愣是挡住了那颗子弹,在武装份子回神前,反手用枪托砸晕了武装分子。


  五十岚大二只来得及抱住蜃楼下坠的身体,解除假面骑士形态的恶魔伸出手,用涂着黑色指甲油的食指在五十岚大二的额头上点了点:“以后别哭鼻子了。”以后……以后可没人保护你了。


  五十岚一辉跟着感受到什么的Vice赶来时,蜃楼正在五十岚大二怀里碎成一块块裂片,五十岚一辉远远看着,觉得那些碎片像极了黑蝴蝶。“如果难受,就不要看了喔。”Vice敏锐发觉宿主不对劲,微凉的手心盖上人类双眼处,“一辉酱难过的话,我也会不开心哟。”


  他们来的悄无声息,离开也没有惊动任何一人,他们沿着门田广见曾经坠落的悬崖边走着,崖边碎石还残留战斗痕迹。Vice一步一跳跟在五十岚一辉身后,视线停留在宿主匆忙出门还不及理顺的头发上,口罩下的嘴不知道念叨什么。“Vice。”五十岚一辉停下脚步,Vice刹车失败,一个头锤,锤翻了五十岚一辉,锤晕了自己。


  两个大傻子跌跌撞撞扶住大树干往下坐,五十岚一辉怒从心中起,抬手就在恶魔肩膀上拍的肩甲哐哐响,Vice老实挨巴掌,也没逃跑:“怎么了呀,一辉?”恶魔索性盘起腿,小幅度晃脑袋。五十岚一辉捂着红了一片额头,看向Vice:“基夫死了,地狱会跟着坍塌吗?”Vice长长的发出一阵吚唔声,罕见的陷入片刻思考状态:“按照到底来说,不会呐。但老子也不清楚。”


  他说着,随手比划一个高度:“毕竟老子在一辉这么小的时候,就被一辉召唤了,之前在地狱,都是听话小孩好好睡觉嘞。”五十岚一辉毫不客气甩给恶魔两个大白眼,人类抓住扫到腿边的尾巴尖,用指甲掐了掐尖端:“那,我可以去地狱看看吗?回来让妈妈给你做咖喱饭。”


  “诶?!”


  在五十岚一辉和Vice的契约里,乖乖听话的永远是Vice,通过滚轮印章,五十岚一辉通过Vice的身体和双眼,第一次看见业火燃烧的地狱,贫瘠土地上随处可见破碎的生物尸体。“如果觉得不舒服,要闭上眼睛哟,一辉。”恶魔没带宿主离地狱出入口太远,他找到一颗大树,蹦上树杈,自由自在的甩着尾巴。


  “好神奇。”五十岚一辉喃喃,恶魔由人心诞生,却在地狱生长,属于宿主的欲望又十分精准通过人间与地狱的交界,源源不断供养给地狱中的恶魔,用以恶魔成长。“一辉小时候的欲望,是甜的呢。”恶魔拍拍胸口,像是安抚人类过于活跃的情绪变化,“后来就越来越不好吃了,但我也有好好吃掉哟。”


  恶魔讨好的语句极大满足了五十岚一辉那点暗搓搓的小心思,五十岚一辉决定晚上再给恶魔开一瓶汽水糖。“而且喏。”Vice靠着树干大大伸了个懒腰,抬头仰望地狱血红的天空,“帮小一辉打跑贝尔之后,我就不住在地狱了。”五十岚一辉敏锐的发现其中华点:“诶?!”


  恶魔字正腔圆:“所以一辉酱九岁还尿床的事情,老子也记得哟!”


  “Vice!”奈何五十岚一辉现在连灵体都无法显现。


  在宿主暴跳如雷前,Vice选择回到人类社会。


  如此,五十岚一辉完成了他第三件想做的事。


  回家后,迎接两位调皮蛋的是爸爸打好的奶昔,和妈妈亲手做的咖喱饭。五十岚一辉没看见弟弟坐在他常坐的木椅上,这并不意外。细心的大哥,比弟弟和那只傲娇恶魔更早明白他们之间的牵绊。


  “一辉?”Vice拿着五十岚幸实塞给他的勺子,强行压下捧着餐盘呼哧呼哧的冲动。“没事,吃吧。”五十岚一辉咕噜咕噜大毛头,在Vice身边坐下,“吃完给你开瓶汽水糖。”


  天不遂五十岚一辉愿。Vice趁他清洗碗筷时,似乎背着他和妹妹做了什么约定,连围裙都没来得及摘下的五十岚一辉被亲妹妹和亲搭档推进了澡堂,美其名曰:“干干净净的澡堂,才会有顾客光临。”


  五十岚一辉只得认命的拿起扫把,走进澡堂。


  五十岚樱先去仓库拿东西,Vice翘起尾巴在她卧室门口打转转,他忽然感知到什么,把头扭过来,眼睛盯着某一处,恶魔双手拢在口罩两边,说悄悄话似的:“老子要去完成第三件想做的事情喽,你们记得向小一辉保密。”


  五十岚樱和Vice神神秘秘的在房间里捣鼓到快凌晨,被久等恶魔不到的五十岚一辉找上门,幸亏妹妹眼疾手快把东西藏了起来。


  次日。


  不会说谎的恶魔在宿主咄咄逼问下,诚实道出早晨面不改色吃完爸爸手抖洒进半瓶盐巴的面条的原因。


  Vice失去了味觉。


  连五十岚一辉那瓶没开封的汽水糖,Vice也不会知道它是什么味道的。


  Vice帮五十岚幸实收拾垃圾时,发现三个从中裂开的塑料盆,Vice叹口气,蹲在塑料盆前,戳了戳可怜兮兮的用具:“一辉真的好暴力喏。”


  五十岚一辉则更加执着于抱着恶魔睡觉,肌肉完全放松下来的Vice时不时在宿主怀里打两下轻鼾。而后者,毫无睡意。


  太阳再一次从东方升起。


  五十岚一辉抓着半睡不醒的Vice,又是比划又是说句话让Vice一字不差的复述出来,Vice被这通完全折腾醒,宿主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今天的自己有什么不同。


  直到五十岚幸实拿着垃圾袋叫了几声Vice,都得不到回应,五十岚一辉才彻底接受让他握不住扫把木柄的事实——


  Vice失去了听觉,除了来自宿主的声音。


  “也不是不能理解啦。”Vice坐在小板凳上,五十岚一家团团围住他,所有人都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Vice仰头仰的脖子疼,还不敢用爪子挠,“一辉和老子的链接是通过这里的。”手甲隔着薄布料,落在五十岚一辉的心脏处。


  五十岚一辉觉得心脏骤疼。


  五十岚樱抽抽鼻子,即使知道Vice听不到她,小女孩依旧弯腰从后面抱住Vice的肩甲,除开恶魔都可以听见她小声的“对不起”。Vice“唔”了声,握住妹妹细细的手腕,拍拍用力过猛而泛红的手背:“没事的啦,樱酱。”


  五十岚家和幸福澡堂多少因为Vice的变化陷入不可控的低迷,唯有没心没肺的恶魔依旧风风火火跟在五十岚一辉身后,吵着要喝咖啡牛奶,还要泡澡。五十岚一辉拿他没办法,以至他眼下觉得Vice最好一直这么吵吵嚷嚷下去。


  澡堂打烊休息,五十岚一辉放好最后一个小塑料盆,眼神看到走廊墙上那张明星球员的海报:“足球啊……”他应该想到了什么东西,风风火火放下拖把,往卧室跑。


  Vice已经盖着宿主的被子进入睡眠状态,不需要空气的恶魔把被子囫囵盖过脑袋,好让床单上残留的熟悉气息紧紧包裹自己。五十岚一辉解锁手机,点开了许久没有打开的社交聊天群。


  月亮平和的从天空落下。


  今天的Vice没有任何变化——这算是最好的消息。


  早上乖乖吃掉爸爸准备的早餐之后,听话的当起看板恶魔,给来泡澡的客人发放小黄鸭;到点了再被五十岚一辉牵到后院里吃个午饭,不过今天运气不好,五十岚大二在菲尼克斯吃工作餐,午休不回家;下午掐着手指头和妈妈一起选择最优惠的超市满减套餐,定时把垃圾送到街道指定的垃圾堆放点,走路五分钟,结果在垃圾点查了半个小时垃圾怎么分类。


  晚上吃的是寿喜烧,一家人吃的酒足饭饱,五十岚樱更是直接吃到犯困,被她的好大酱牵回卧室睡觉。五十岚一辉和Vice帮妈妈收拾好碗碟,Vice还和宿主念叨着下午看的古早狗血偶像剧剧情,下一秒就被宿主拉着手来到离澡堂不远的足球场。


  他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聚集了小几十号人,眼尖的人类看到五十岚一辉和Vice的到来,更是爆发出一阵热烈欢呼。Vice虽然听不到,可来自宿主身上传来的热烈的情绪,足够点燃恶魔的思维。


  “Vice。”五十岚一辉把Vice安排在首排正中央的位置,从前一起训练的队友把他的球服兜头丢过来,五十岚一辉也不扭捏,当众脱了休闲衫,换上更方便专业的球服,“Vice,为我呐喊加油吧。”


  Vice最喜欢五十岚一辉意气风发又笑容满满的样子,这场半专业性质的球赛足够精彩,Vice毫无保留的大声给宿主应援,手里还被球队经理塞了块应援毛巾。黑色恶魔在看台上连蹦带跳,挥动手里的毛巾呼唤人类的名字。


  五十岚一辉很久没踢这么高强度的球赛,好在他当假面骑士的经历足够当他的体能训练,刺眼的白光照的他双眼生疼,但恶魔始终高亢的应援声又让他充满干劲——


  五十岚一辉第一次被如此直白又强烈的关注着,他进入球队的时候,弟弟和妹妹正处于升学阶段,父母愧疚于缺席长子的球赛,但依旧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在更需要父母高度关注的孩子身上。


  原来被这么热切关注,是这样快乐的一件事情啊。


  五十岚一辉不自觉笑了声,脚下不停,瞧准时机,一记抽射。


  2:0完美赢下这局比赛。


  “多谢了,以后请你们免费泡澡。”五十岚一辉和围过来的伙伴们道谢后不在留念,转身奔向高举胳膊喊着“一辉酱”的Vice跑去。


  五十岚一辉的待办列表上打上第四个圆。


  他们并肩走上回家的路,叽叽喳喳的恶魔还在念叨宿主在赛场上的高亮时刻,毫不吝啬他仅有的夸奖词汇,五十岚一辉不着痕迹的摁了摁心脏:“Vice,回家要好好洗澡,才能上床。”


  “收到——!”


  好开心。

  心脏快速跳动到好像要跳出来了。


  只可惜,五十岚一辉不愿发生的事情接踵而至。


  一觉醒来,Vice同时失去了视觉和嗅觉。

  夜幕降临,只有五十岚一辉能听到Vice的“声音”。


  五十岚一辉不再忙着澡堂的事情,他和Vice窝在卧室里,玩起了我画你猜。五十岚一辉不是一个能熬夜的体质,可他眼下不敢睡。


  Vice能察觉出来,体贴的恶魔并不阻止人类这种逞强的行为,他努力压下心里那一点点对宿主、对人世间的留恋,耐心等待宿主忍不住闭眼打了个呵欠。恶魔出手很快,凉凉的掌心贴上沉重的眼皮,足够让五十岚一辉舒服的不想睁开,恶魔压低嗓音,来自灵魂的共振让五十岚一辉浑身颤抖:“晚安啦,一辉酱。”


  人类挣扎两下,最终没扛过去,闷头栽倒在恶魔的怀里。


  因为熬夜五十岚一辉比平时睡的更沉,Vice摘下口罩露出和Revi一模一样的口裂,他把口罩叠好放在宿主手心里。


  “一辉,老子其实不想让你记住这些事情,可一辉太执着了嘛,弄得老子都没法偷偷定好契约。”


  恶魔的消散从双足开始。一团团黑色雾气逐渐顺着恶魔小腿往上爬。


  “那个时候啊,老子很不开心。就是在一辉没法感受到老子存在的时候,这里就超级超级超级超级难受,真是想想都会哇哇大哭的程度诶。”


  清澈的莹蓝复眼在此刻,幽幽亮起,仿佛想要刻印下什么,恶魔用力摁了摁胸口,即使那里没有任何器官。


  “一辉永远不要体会到那种心情才好嘞。真是奇怪啊,一辉酱,明明我攒了好多话想喝你说,为什么现在一句都……说不出来了呢?”


  Vice感受到手部剧烈的疼痛,他毫不犹豫的张开嘴,手段粗暴拔下左侧犬牙,放在枕头边上。他没法继续支撑人类的体重,只能恋恋不舍把宿主摆弄成平躺的姿势。


  “人类真是任性。有时候即使回忆过去会不舒服,还是不愿忘记。一辉是最最最最任性的人类。”


  恶魔对人类感情一知半解,不懂那些让他“不舒服”的情绪,其实叫不被解救的孤独、渴望和恐惧。


  恶魔用残存的上肢把犬牙塞进枕头底下,被五十岚一辉的脑袋结结实实压住。


  “一辉……”

  “Vice最喜欢一辉了。”

  “是爱哟。”

  复眼悄无声息爬上裂纹。


  “那么,晚安,一辉。”

  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五十岚樱无法忘记一头乱毛冲出房间的长兄,他翻遍家里每个角落,手里的犬牙刺破人类皮肤,献血流了一地,触目惊心的在所过之境留下血掌印。五十岚大二用尽力气,依旧被突然暴发的哥哥往前拖拽两步。


  五十岚樱回房取出她和Vice藏在她床下的东西——两个大大盒子。


  她在哥哥面前,打开了第一个——最前头的小黄鸭仅仅只缝上一块粉蓝布料,到后面,有了幼稚园制服、有了球衣、有了那件白云花纹的睡衣……整整齐齐二十五只小黄鸭。做工粗糙,一看就是紧急赶工出来的手工品。


  五十岚樱轻声啜泣,交由五十岚一辉打开第二个盒子。


  青年胀在心口的痛苦和眼泪瞬间倾泻而出。


  不同形态的头套咬在小黄鸭脑袋上,一个接一个挤在一起——不多不少二十五个。


  五十岚幸实被丈夫搂着,女人双眼红红的:“真是的,这个小坏蛋,怎么话也不说一声就出门玩了呢,咖喱都给他准备好了。”


  五十岚一辉展开被自己鲜血染红的口罩。


  “晚安,Vice。”

  “我啊,我最最最喜欢Vice了。”

  “是爱哟。”


END。

【赛迪】予凡间

·IF线:超古代人类成功抵御齐杰拉的诱惑,露露耶作为在地球的神殿屹立在海洋最深处
·同宇宙设定,大幅度捏造赛罗童年和迪迦过去
·小年快乐,我的本命一定要过个好年
·兔子很0,迪迦很1,本质就是撒娇兔子最好命,但真的是赛迪
·迪迦真哑巴美人,设定靠“神”
·自带私货:狮子兄弟
·1W7一发完,有很多时间线上的bug,没圆好
·以上接受请下滑

  

  

  
1.
  佐菲赶到银之广场时,赛文正把怀里的婴儿孕育舱交给三体色的光之巨人,他的弟弟背对他,佐菲并不能很好的捕捉到赛文眼下是什么情绪,但一定不好受。

  佐菲抿了抿唇,将视线落在环抱孕育舱的光之巨人身上——迪迦,迪迦奥特曼,猎户座的主人,M48星云和M78星云的见证者。

  “佐菲尼桑——”泰罗率先发现他,双手努力的来回挥动。

  明明都是要订婚的大人了。佐菲叹口气,收拢披风走向迪迦。

  从各种视角去审视迪迦,他都是完美的。即使是站在同样优秀的奥特兄弟中间,过人的身高,流畅的身形,长在所有宇宙人审美点上的脸,以及少有的尖耳。“好久不见,迪迦。”佐菲开口,站在弟弟们的最前面,“赛罗要麻烦你了。”

  迪迦对他笑笑,在一堆黄橙色眼灯中,他乳白的眼灯格外柔软些。随后,他把视线落在赛文身上。赛文苦笑:“他的母亲因为战争还在医疗舱中,我也有不得不背负的责任,和需要前往的地方。我们都无法好好照顾他成长。”没有一位父亲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即使他是闻名宇宙的战士。

  迪迦偏头,往上拥了下孕育舱,空出右手,赛文伸出自己有些发抖的胳膊。迪迦笑意浅浅,安抚着这位不安的新手父亲,他无法开口,但他有办法让宇宙所有生灵明白他的意思。

  在迪迦握住赛文胳膊的一瞬间。

  【请安心交给我。】
  光之巨人许下对他的承诺。

  巨人有件好看的紫色披风,披风角上绣着火花棱镜的样式,他平时很少穿。此刻,却被他召唤出来,妥帖包裹住孕育舱的外舱体。祖母绿的天空闪进灿金小鸟,扑棱着翅膀悬在众人头顶上方,迪迦抱紧孕育舱,留给奥特兄弟一个放心目光后,飞往M78守护的中心地带——猎户座。


  
2.
  迪迦遵守了他的承诺。

  赛罗在迪迦毫无保留的爱中成长。

  “迪迦!”还没巨人膝盖高的奥特幼崽费劲跨过猎户座神殿的门槛,手里捧着的花盆几乎遮过幼崽头上噌噌量的头镖,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一下子打破了神殿静谧的氛围。
  
  迪迦从书本中移开视线,他坐在椅子上,刚刚张开双手,幼崽就连人带盆撞进了怀里。短粗短粗的双腿用力向上蹬,稳稳坐在迪迦腿上。

  赛罗顾不上喘口气,火急火燎的举高花盆,粉蓝色花瓣一下子触碰到迪迦双唇间。迪迦低头,拍拍赛罗圆乎乎的脑袋。眼灯是亮澄澄的,闪着幼崽特有的天真,和从不遮挡的喜悦:“迪迦和我种的花!开了!想和迪迦一起看!”迪迦接过花盆,放在手边的小桌上。

  侍奉神明的仆从拿来毛巾。

  迪迦低头一看,赛罗的眼灯都快期待成五角星的形状。

  毛巾擦去赛罗手上的泥土,干干净净的小手下一秒就搂紧迪迦脖子,甚至因为手短短,双脚都踩上迪迦的大腿,小猪一样低头把金色胸甲拱到有点歪斜。

  迪迦没有阻止他,手心搭在赛罗脑后的背鳍上,指尖轻轻揉着,听着幼崽在自己怀里舒服的直打呼噜。“迪迦,真的不是我妈妈吗?”小小的赛罗把脸埋进长者的肩窝中,稚嫩的童音也因此变得有些沉闷。

  迪迦摇摇头。

  “也不是我的爸爸吗?”赛罗抬头,头镖尖划过迪迦手背,连道白痕都没有留下。

  迪迦摇摇头,他把手心贴在赛罗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上。

  【这是等你长大后,才能追寻的事情。】
  迪迦无法说话,但整个宇宙都在为他低喃。

  “我长大后会离开猎户座,离开你吗?”赛罗曲起双腿,坐在迪迦搂抱着他的胳膊上,膝盖抵着巨人幽蓝色的计时器,“你还会陪着我吗?”迪迦捏住幼崽的脸颊,轻轻转动,让他看向花盆里绚烂开放的花,他仰起头,幼崽的头镖下一秒就贴上了他的下颌线。

  赛罗收拢胳膊,努力让自己的气息沾染到迪迦身上:“迪迦,我今天想和你一起睡。昨晚猎户座好——大——的风。”

  紫色披风又一次包裹上幼崽的身体。

  

3.
  赛罗开始接触正式的战斗训练。

  迪迦并没有选择亲手指导他,只是让一位跟随他从地球回到猎户座的伙伴负责赛罗这方面的教导,但他从不缺席赛罗每次训练时间——坐在高高的山头,手边时常摆着一两本书,和给赛罗准备解渴用的水。更小部分时间,他则要处理猎户座“外交”事宜。

  不过今天是特殊的一天——赛罗的“期中考”。考官之一是迪迦。

  赛罗已经有迪迦大腿那么高,眼灯也略有少年人别具一格的锐利。赛罗褪去软肉的四肢,逐渐显露出成长中的长胳膊长腿。他已经摆好战斗姿态,紧盯着朝他走来的迪迦,脚脖子拧动两下,重心下沉。

  不出意外,长大后,他会是一位优秀的战士。迪迦想。

  相较于赛罗的严阵以待,年长者的姿态更为舒展,微曲的双腿随时可以爆发出踢爆加坦杰厄脑袋的强劲力道;双肩打开,左手前伸,右手贴身握拳;为了照顾赛罗的身高,还特意降低身体的线条。

  赛罗发出一声有点奶气的战吼,率先发动攻击,挥起拳头对准迪迦的肩头砸下,同时抬腿踢向眼前的左膝。

  如果他面对的是同龄人,这可以称得上是完美开局。

  迪迦不慌不乱,单手卡住奋力握紧的小拳头,手腕翻转,反制赛罗手腕,右手顺势下伸,托住赛罗软绵绵的小腿肉;稍一用力,就将赛罗凌空提起,丢向边上的大树。赛罗也不泄气,他在空中灵活翻身,右腿率先着地,抵在树根上轻巧借力,旋身重新冲向已做好战斗准备的迪迦。

  接着,他就被迪迦一个侧身躲过飞扑后,摁着背后的背鳍按在地上。

  赛罗用力挣动两下,最终选择放弃,老老实实做扑街状,脑袋倒是闲不下来,用劲扭扭,重新让迪迦出现在视野里:“迪迦,我的肌肉是不是越来越结实了!”

  迪迦点头,毕竟比起一百八十天前只会没头没脑的抡胳膊而言,赛罗的战斗素质明显有显著提高。他松开手,顺便把赛罗从地上拽了起来。迪迦还没来得及去拍小孩身上的泥土,没想到赛罗站稳后,直接挺胸提臀绷紧腹部,双手抱住银紫色的手腕,往自己肚皮上一贴:“迪迦,你摸我就知道了!”

  “噗。”教官在边上一口水贡献给猎户座的大地。

  即使是在战争混乱的超古代地球,和伙伴们勾肩搭背的时候,迪迦也没见识过赛罗这样拉着手直接把人手摁腹肌上的动作。迪迦难得懵了一会,眼灯虽然还是好看的莹白,却实实在在有些呆滞。赛罗没第一时间等到迪迦的回应,开始着急起来:“迪迦你说!是不是很结实!”

  教官在他们身后笑弯腰,就差栽到地上。

  迪迦的眼灯细微闪烁,堪堪回过神。他没有挣脱赛罗的手,反而灵活的翻转过来,手腕微弯,勾起食指,其余四指朝内手拢——犹如敲门似的,在赛罗肚皮上轻轻叩了叩,又偏头扬起一抹戏谑的笑。

  这让赛罗像窝里着火的兔子一样原地起跳:“才没有离家出走!明明超级明显的啊!!”还不忘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腹部,大大咧咧的小朋友,少见的红了脸。赛罗脚步错乱往后退,仿佛刚才抓着迪迦手腕的不是自己一样。而过度慌张的后果,就是没看见脚边的小石头,干干脆脆一个左脚踩右脚,右脚踝绊左脚踝,利落的屁股蹲震天响。

  同时,还有教官破了音的笑声。

  迪迦没料到赛罗反应这么大,等“赛罗摔了个屁股蹲”这个认知在他脑中成型,比“扶小朋友起来”更占据意识的,是他侧首、握拳抬起、挡住嘴部上扬的弧度和憋笑的动作。

  “你们不要笑啊!!”赛罗恼羞成怒的咆哮回荡在猎户座天空。

  教官笑的双腿发软,踉踉跄跄走到迪迦身边,搭住战友肩膀:“采访一下,被性骚扰是什么一种体验?”迪迦努力平复下抖动的肩膀,给了老战友一个倒肘。“不过这小子也挺厉害的,今年才三千岁不到吧,有这种战斗意识,以后也是个厉害的战士。”教官脑子里全是那个惊天动地的屁股蹲。迪迦一边收回注视赛罗的视线,点头表示同意。

  宇宙的风,带来访客的信息。

  迪迦和教官对视一眼。

  “赛罗!”教官扬声,把别扭的小兔子喊到迪迦身前。迪迦看着小少年别扭又迫不及待的朝自己跑来,身后是星海为他织成的未来,迪迦双手捧住赛罗的脸颊,拇指轻轻擦去小少年脸上的污渍。赛罗秒忘刚才的丢脸行为,抬起双手搭在迪迦的手背上,亮出一口小尖牙:“有客人吗?你放心去吧,我会通过考试!我今晚一定要和你睡!!你答应我的!”小少年喜获得年长者一顿撮头。

  教官吹声口哨,捏起赛罗背鳍,提溜回训练场上。迪迦和奋力扭过身和他说再见的赛罗挥挥手,转身走向山的另一边。

  赛文结束阶段性巡查任务,回M78向佐菲报告情况,在此之前,他偷偷来到了猎户座。

  “我根据从前练习头镖的靶子,重新做了一个。”赛文把脚边的手提箱交给迪迦,迪迦双手接过,指尖顺势搭在赛文的手背上。

  【他很好。正直、善良、热情所有美好的品质都使他成长。】
  迪迦当然明白赛文为何而来。

  “辛苦你。”赛文苦笑着,他卸下战士的刚毅和理智,眼下只有作为一名父亲的无可奈何,“有些惭愧,我甚至害怕和赛罗相见。”迪迦了然点头,他放下手提箱,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本纸质相册,放在赛文手心中。

  【还有很多本。我期待有一天,你可以赛罗一起翻看。】
  迪迦笑着收手,重新拿起箱子,打算回到训练场。

  赛文叫住了他:“迪迦。”

  迪迦疑惑转头。

  赛文犹豫片刻:“虽然《未成年保护法》的约束力不是很完善,但你遭遇到性骚扰,还是可以找警备队。”

  迪迦差点撞上山体。


4、
  伴随一声活力满满的战吼,重物落地的敲击声震的神殿有些摇晃。迪迦从红酒和诗集中脱身而出,掠过镂空窗口,看向训练场的方向。

  “想要打败我还早了两万年!”

  赛罗反剪住教官双手,左膝抵住左肩,右膝顶在教官尾椎骨上,最大程度限制教官的动作。少年脸和身上全是汗和泥土,灰兔子似的,眼灯却一如既往的明亮灿烂,笑容比以前更加放肆,头镖在脑袋上因为这次战斗实测,还在兴奋的快速嗡动。

  教官咽了口唾沫,兔崽子这小两千年的训练真不是白说的,虽然训练后的一招一式里加了不少花里胡哨的前摇,但一旦打到身上,也足够疼上大半天:“所以说,不要加这么多不必要的准备工作啊。”

  赛罗还没反应过来,腿下的教官猛然发力,比之比试时更恐怖的力量直接掀飞赛罗的身体。赛罗一句“死老头”没说出口,紧接着腹部就狠挨了教官一记力道十足的横踢。

  正在山头休息的茜拉,扑棱着翅膀飞到另外一座山头上。

  赛罗吃痛的“嗷”了声,刚准备撑着山体站起来,教官已经掐上赛罗的脖子——如果再用点力。教官龇出一口大白牙,抬手往赛罗脸上乱摸一通:“想要打败我,你还差了两千万年。”赛罗气的直蹬腿。可他不得不承认,方才教官扑过来时,一股不可名言的杀气和压迫感,让他心里感到惧怕。

  “行了,你也是有进步的。下课。你去找迪迦,我去找我女朋友。”教官提起赛罗的背鳍,脚不沾地,就像这几年赛罗二十多米的身高是白长的一样,提溜小鸡崽似的来回抖抖,算是给赛罗抖掉灰尘,接着反脚踹上赛罗屁股:“我赌一本《扎基传奇》,你今天必不可能上迪迦的床。”“老牛吃嫩草。”赛罗往前一扑,甩甩脑袋,帅气哼唧,“我赌一本《赛文奥特曼罗曼史》,我今天必和迪迦一起睡。”

  扎基:啊啾——
  赛文:阿嚏——

  迪迦合拢书籍,转身放回书架,正打算走向神殿门口。赛罗风风火火的一路跑来,嘴里喊着迪迦的名字:“迪迦!我今晚——”他话还没说完,便看到迪迦笑的肩膀直抖,联想到刚才教官一系列操作,猛地反应过来什么的少年迅速扭头,把神殿的玻璃窗当成镜子——沾满灰土脸上,明晃晃多了四条泥黄色的印记。左两道,右两道,蓝兔子变成灰猫猫。

  “死老头!!我一会还要去光之国送文件啊!!!”赛罗无能狂轰,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打算去给教官难得的约会行程捣乱。下一秒,微凉的手指捏住他的背鳍,分明没有用力,可足够让赛罗乖乖停下。迪迦瞧着赛罗满脸受了天大委屈的转过来,低着头,嘴撅的能让茜拉歇脚,左手抠右手,右手掰左手。

  怎么能这么可爱?
  迪迦想。他松开手,指尖指向赛罗一路走过来的地面,赛罗顺着他的指引看过去,青白色的瓦砖上,错落有致分部着泥脚印。

  赛罗大丢脸事件。少年原地下蹲,自暴自弃的抱住双腿,欲哭无泪。突然,他的额头被什么东西弹了一下,赛罗五官尴尬到缩成一团,悄摸摸的从胳膊里抬起头——迪迦蹲在他面前,单膝点地,弹他脑门的手不但没有缩回去,还明目张胆揉上他的后脑袋。

  赛罗撇嘴,想要躲开:“我身上都是泥,怪脏的。”迪迦拉住少年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也不在意他手里还带着山体的泥块和碎石头粒,牵住慢慢变得有力的手掌,往神殿后面的小溪走。

  溪水带走赛罗身上的尘埃,赛罗索性把双腿浸入溪水中,当做天然按摩仪器用,双手乖巧撑在身体两侧,老实仰头,难得安静下来让迪迦帮他清理脸上的泥巴印:“迪迦,送文件这么重要的事情,我真的可以吗?我去的话,可是代表猎户座,代表了你诶,你不怕我搞砸吗?”

  迪迦从溪水中央朝赛罗走去,看他一眼后,伸手掐住赛罗的下巴,往上一抬,方便清理藏在少年脖子上的汗渍和污浊。赛罗半点不反抗,双腿在溪水中来回滑动,眼灯闪了闪:“才没有害怕,我这叫担心。我第一次去做这么正式的事情。”带着水珠的银白手指拭去少年头灯上的泥巴点,又往赛罗的腮帮子肉上拧了一把。

  迪迦转身清洗手巾上的污渍。没料到,赛罗忽然从身后抱了过来。

  少年胳膊上的肌肉隆起,紧紧环住纤细腰身,双腿毫不扭捏缠住迪迦大腿,笑嘻嘻的兔脑袋往迪迦紫色的腰上贴:“偷袭成功。迪迦,你的安全意识不行喔。”他的语气过于得瑟,所以马上被湿透的手巾糊了一脸。

  制裁者:迪迦奥特曼。

  等赛罗手忙脚乱的扒拉开手巾时,迪迦已经从他桎梏中脱身,抬腿上岸,那份需要交给光之国的文件摆在边上,只留给赛罗一道风光霁月的背影。

  赛罗aka泄了气的气球。他从溪水中出来,把手巾用光带固定在古树枝丫上,抱起那叠文件,活动开双腿,飞向M78所在的方向。

  愣头愣脑的小屁孩哪里知道,他抱上去的那一刻,迪迦倏然紧缩的手指。和背对着他,起伏不定的气息的胸口。

  

 5、
  这是赛罗第一次来光之国,充满科技感的国家让他目不斜接——成队编制的警备队队员,高级智能的“码头”识别系统,悬浮在每个居民手腕上的科技终端……这都让他感到新奇。

  来接赛罗的,是梦比优斯奥特曼,比赛罗大了那么小千岁的奥特战士。

  “迪迦让我转交警备队的文件。”赛罗交出手里的文件,抬手就要说再见,猝不及防的被梦比优斯双手摁下,哥俩好的一把搂住赛罗的肩膀,把他往警备队的方向带:“赛罗是吧,不要着急离开呀。我听迪迦前辈提起过你,走走走,我带你去警备队逛逛。过来一趟多辛苦,喝杯茶吃快蛋糕再走,艾斯尼桑可是难得下厨做了蛋糕的。”

  下午茶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赛罗看着会议桌对面一水的红披风,奥和奥的悲喜并不相同,赛罗只觉得眼灯生疼。他朝边上瞄一眼,那个来接他的猫猫头奥特曼趴在黑眼圈奥特曼后背上,也在悄悄打量他。

  完了,更疼了。

  “咳。”佐菲低咳一声,拉回在场人的注意力,“你好,初次见面,赛罗,赛罗奥特曼。我是……”赛罗开口抢答:“我知道你。你是佐菲,佐菲奥特曼。”佐菲露出了慈祥的微笑,小队长点点头,还想开口说什么,赛罗又接上一句:“拆散赛文和雷欧的‘坏婆婆’之一。”

  佐菲:?
  赛文:??
  雷欧:小伙子,你解释清楚什么是“之一”???

  唯有梦比优斯恍然:“你也看《赛文奥特曼罗曼史》?”赛罗兴致勃勃点头:“斯特鲁姆,永远的神!”梦比优斯比出大拇指:“论坛里请求斯特鲁姆太太开线下见面会的投票,小伙子,你明白的吧。”赛罗拍拍胸脯。

  艾斯偷偷看了眼赛文,头镖有些发红——被气的;看一眼希卡利,耳朵尖也红了一圈——还是被气的。艾斯在内心为赛罗鼓掌。在赛文的头镖砍碎会议桌前,希卡利成功捂住梦比优斯的嘴。

  赛文缓过一口气:“我有妻子。”
  赛罗的眼灯不自觉往雷欧脸上跑。
  赛文尽力让自己看上去稍微不那么严肃:“她在几千年前的战斗中身负重伤,现在还在医疗舱中。即使如此,她依旧将我们的孩子保护的很好,她是一位坚强的女性。”

  赛文以为脱线又好面子的赛罗会认为自己在落他面子,刚想开口解释,赛罗一声“对不起”,足以让这位父亲险些情绪管理失败。

  赛罗就坐在他对面,少年眼中的愧疚和纠结并不虚假,他听到他的孩子说:“那她一定是位伟大的战士。”
  赛文攒紧了手。
  “和迪迦一样。”赛罗双手托腮,眼灯十分闪亮的靠在会议桌上。
  赛文攒的更紧了。

  有教师经验的爱迪显然能更快抓到青少年的心理活动:“迪迦和你说过他的故事了?”赛罗满脸理所当然:“我睡不着的时候,迪迦就讲他的故事。”爱迪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可说不上来,矜矜业业为教育做出贡献的老师,抓心挠肝的难受。同在光之国学院,为教育殚精竭力的曼向爱迪投出感同身受的目光。

  赛罗满嘴笃定:“之前还需要通过身体为介质,不过三千年前就不用了,迪迦想要表达什么,我都能明白。”骄傲的小兔子扬起兔耳朵,宣誓着自己对于光之巨人的特殊性。

  “看来,迪迦对你很重要。”艾斯说着,把蛋糕推到赛罗手边,赛罗点头:“是全宇宙最好的迪迦,小时候,还挺希望迪迦是我父亲或者母亲,这样我就可以和迪迦永远在一起了。”

  全场唯一和赛罗有小蛋糕待遇的泰罗叼着勺子抬头:“那你的父母呢?”

  哥哥们炽热的目光停留在泰小六的奥特天线上,雷欧双手环胸,确认这群老大哥是真的有掰断泰罗奥特天线的念头。

  赛罗的表情有一瞬间僵硬,他很快掩饰下自己的不自然,但这点情绪波动足够被经验丰富的长辈们捕捉到,赛罗双手拢着茶杯:“父母什么的,虽然我没有和父母相处该是什么样的概念,但迪迦加注在我身上的关心和爱,我敢肯定不会比普通家庭的差。”

  诡异的安静让气氛迅速沉闷下来,反观赛罗倒是最轻松的那个,他拿起勺子两三口干掉了小蛋糕,舔掉沾在手指上的奶油。抬眼看向窗外,茜拉张开金色羽翼,悬在警备队会议室的门口,等待接赛罗回到猎户座的神殿中,回到迪迦的身边。赛罗放下勺子,一拍大腿站起来:“那么,多谢款待。”

  赛罗两步并作三步走到窗边,并不熟练的打开窗户锁扣,少年半侧身,一手撑在窗柩上,一手潇洒的举起——中指和无名指下弯贴近掌心,拇指、食指、小指舒展平伸,利落一摆:“下次见喽,Byebye。”

  少年跳上茜拉后背,飞往远方的家。

  “还好吗?”曼轻拍三弟肩膀,得到赛文并不怎么诚实的点头回应。“会回来的,他还是泰迦的哥哥。”泰罗吐出勺子,扑到赛文后背上,呼噜两下三哥头镖。“不过,还好阿斯特拉不在。”艾斯勾住雷欧脖子,雷欧点头以表赞同。

  
6、
  迪迦当然明白让赛罗去光之国递送文件会发生什么事情,他早早等在神殿门口,等待茜拉带回他的小兔子。

  看来是被问到父母的话题了。迪迦想着,张开胳膊。他看着赛罗冲自己飞奔过来,短暂屈身蓄力后蹦到自己怀里。脖子很快被赛罗搂的死紧,随即就像他每次受到委屈来找迪迦撒娇一样,双腿扣死迪迦的腰,脑袋也不神采奕奕的骄傲抬着,反而寻求慰藉一样埋进迪迦温暖的肩窝中。

  时间仿佛回到赛罗还是个不能自理的幼崽,去哪儿都需要迪迦抱着,他们走过寂静的神殿,通过右侧隔断门,回到迪迦的卧室。

  迪迦坐在床上,他没有松开为赛罗构建出的安全区,左手规律又轻柔的拍打少年的脊背。半晌,他听到赛罗闷声开口:“没有父亲母亲不算什么,我还有迪迦,对不对?”迪迦没有回答,但他一举一动都在回应赛罗所问,他掀开松软的被子,和赛罗一起躺进被窝中。

  迪迦扶住赛罗后脑,把小兔子的脑袋压在胸甲上,缓缓关上眼灯。

  “我还有迪迦。”

  

7、
  基里艾洛德神带着地狱之门成为猎户座的不速之客。

  黑云遮盖星光,璀璨的M42变得晦暗如深渊。

  迪迦握住赛罗肩膀推到身后,教官迅速上前把这个不要命的学生往后扯,其他巨人默契的围出保护圈,将赛罗保护在中心。教官扣着赛罗肩膀用力摇晃:“赛罗,你冷静点!这不是你能应对的!乖乖呆在这儿,别让迪迦分心!”

  地狱之门打开黑暗的临界口,银黑色巨人眼灯黯淡,被基里艾洛德神掐着咽喉提在手中。迪迦握紧双手,拳头因为过于愤怒止不住的来回抖动。基里艾洛德神反而露出一抹饶有兴趣的笑,他举高手中的巨人,随意丢在大树上,灰暗的光带紧紧束缚起巨人的身体。他说:“来战斗吧,迪迦。用你的伙伴作为这次战斗的胜利品。”

  这是赛罗第一次听见迪迦愤怒的战吼。猎户座的生灵似乎也因为迪迦的情绪,变得不再平和柔美,他们露出属于超古代气息的暴虐。基里艾洛德神偏首,骨骼和密度强劲的肌肉组成他的翅膀:“真是难得,看到你这幅表情。”

  赛罗现在只能看到迪迦的背影——他看到挺拔的肩膀往下一沉,左右胳膊拉开备战姿态,蕴藏力量的红色体纹被紫色迅速覆盖,右脚脚踝蓄力一样左右转拧。“迪迦……”赛罗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他想和迪迦离近点。

  腾空时的冲击波传到地面,发出轰鸣爆炸,光之巨人和基里艾洛德神在空中猛然撞击。蓝紫色的光流和火黄色的力量在天空划出超高速战斗轨迹,兰帕尔特光弹和精神波更是炸开一朵又一朵爆裂的火花。很快,那束光流变成了红色,电击拳与狱炎弹正面对抗,在高热的四溅火星点点中,迪迦和基里艾洛德神同时坠下地面。

  “迪迦!”赛罗不管不顾往前冲,但依旧被保护圈中的巨人们拦下,迪迦给他们的命令就是保护好赛罗。

  迪迦的腹部破了一个大口子,金色光粒子如同泉涌,巨人艰难的撑起身体,即使处于战斗状态中,那双乳白眼灯,也一如往常的平和,他向赛罗的方向半扭过头,缓慢又坚定的点了点头——他不仅要救回伙伴,也要守护好家园和他的少年。迪迦调动全身力量,此刻,宇宙的光在他体内汇聚。

  基里艾洛德神抹掉嘴边的血污。

  迪迦闪耀着光,重新站直身体。

  他们力量全开,狠狠对撞在一起。

  “迪迦——!”赛罗不自主往前冲,伸直右手,他想触碰到迪迦的光。

  

 8、
  地球深海中。

  驻守露露耶神殿的巨人们感知到什么,匆忙在神殿中集合,快速飞往猎户座。

  

 9、
  迪迦用肩膀架住伙伴的身体,他们脚步不稳、踉踉跄跄,走出滚滚热浪。

  赛罗看到迪迦满身的稀碎伤口,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少年突破巨人的保护圈,冲向摇摇欲坠的迪迦。

  赛罗撑住了迪迦,少年首次直面战斗的伤口,滑腻的光粒子立马糊满他的手心,赛罗很害怕,可他更不敢放开。爆炸后的震荡波没有结束,教官赶来接过眼灯闪烁后缓慢醒来的Evil Tiga,迪迦就像是终于放下心,双手一下子便软绵绵的垂落。

  迪迦也没想到,他第一次依靠赛罗,会发生在这种场景下。

  赛罗能感觉到怀里的重量越来越沉,少年胸口的计时器一跳,双腿发软,狼狈不堪的膝盖失力。他抱着迪迦,他们一起摔在地上。好在,赛罗紧紧箍住了迪迦的身体,这让迪迦额间那颗水晶,以眼下这种狼狈、虚弱的状态,贴在赛罗肩颈中。

  迪迦没力气让世间万物带去他的话语。

  赛罗明白迪迦想和他说什么,他浑身颤抖,握住体温迅速下降的银白手掌。

  【别害怕,我只是困了。】
  这是迪迦在意识彻底落入黑暗前留给赛罗的最后一句话。

  

10、
  驻守露露耶的光之巨人回到猎户座,沿着猎户座边缘,拉开防御线。

  迪迦身上的伤口不再外渗光粒子,战斗中沾染的泥土被赛罗仔细擦去,他在卧室的软床上,沉沉睡着。眼灯黯澹,计时器不再轮转出幽蓝色的力量。

  床头柜上摆着极具年代感的花盆,歪歪斜斜刻着赛罗和迪迦的名字。赛罗侧坐在床沿上,他握住迪迦的手,放进被子中。

  Evil Tiga已经完全恢复,和教官并肩来到迪迦的卧室,Evil Tiga站在卧室门口便不肯再往里去,教官拍拍老战友的后背,独自走了进去。他靠近学生身后,温暖的宽厚手掌落在少年肩膀上:“为了迪迦的安全,我们得封印这里。”手掌下的身体忽然僵住,透着一圈深红的眼灯不可置信的直视教官:“我……我们都没办法保护迪迦吗,那些巨人呢,他们不都是为了迪迦从地球回来的吗?”“他是宇宙的希望之光。”教官抓起赛罗的胳膊,把他带离床边——尽管这位学生在手脚并用的挣脱桎梏,“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那你让我陪着他!”赛罗从来不知道,教官的力气可以这么大,他在力量面前,毫无反抗能力,甚至没法留在迪迦身边,被残忍又直接的扯出了房间。“迪迦让你跟着我学习这么久,是为了让你在这种情况下,寸步不离陪在他身边吗?”教官偏头躲开赛罗毫无章法的抓挠,单手提远赛罗,和Evil Tiga对视。

  他们走出神殿。

  赛罗喘着粗气,刚才一番挣扎,用完了他大部分力气。教官把赛罗交给神侍,赛罗又一次明白,即使是平日负责露露耶后勤的神侍,都可以轻而易举的牵制住他,其中一位还是女性巨人。

  和迪迦及其相似,对赛罗而言极为陌生的力量嵌入神殿机关的卡锁,巨人们吟诵起超古代颂文,在Evil Tiga力量引导下,神殿可供出入的门窗逐渐石化。

  神殿变为石棺。赛罗抹了把脸,满手都是湿乎乎的光粒子。

  

11、
  Evil Tiga前去接待奥特兄弟。

  赛罗远离他们,靠在古树下,看着寂静的神殿。他的童年,他的迪迦,都随着几个地球时之前的封印,陪在迪迦身边一起沉睡。

  梦比优斯偷溜出交际圈,跑到赛罗身边,手肘撞了撞少年的腰:“还好吗?有没有受伤?”赛罗心不在焉的“啊”了一声,双手环胸调整成更舒服的姿势。梦比优斯带习惯了小甜心泰迦,遇到野蛮少年赛罗也有点不熟练:“那位就是迪迦前辈的老朋友吗?和他长的好像。”归功于迪迦和巨人们对少年的教养,赛罗倒真不是什么不礼貌的孩子,他开口:“Evil Tiga。迪迦和我说过,他诞生于迪迦力量的另外一面。一个本源孕育出的光。”

  梦比优斯踮脚看一眼Evil Tiga的侧脸,试图把Evil Tiga的眼线叠在迪迦的脸上,然后他就被自己幻想中的画面刺激的不轻:“祸不单行,宇宙监狱那边也开始不安分。奥特之王来看过,说是贝利亚又要搞事了。”赛罗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微微扭头,看着猫猫脑袋的奥特战士:“贝利亚?他是谁?”梦比优斯愣了下:“迪迦没和你说过吗?”随即,他恍然想起赛罗的年纪:“也对,你还没成年,这些事情,交给我们大人好啦。”

  赛罗满目疑惑,上下打量和他差不多高,脸也显得更加稚嫩的梦比优斯,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开口:“所以……贝利亚到底是谁?”梦比优斯叹口气:“他原本是大队长和军队长的战友,但他过于推崇力量,擅自触碰等离子火花,虽然获得可怕的强大力量,但,也迷失了自己。听赛文哥哥说,当年如果不是奥特之王来救场……”

  梦比优斯没再说下去,他从终端里调出贝利亚的照片,展示给赛罗:“就是他。”赛罗随意瞟了眼——黑漆漆的,和老炭头一模一样:“迪迦没有去帮你们吗?”梦比优斯摇摇头:“迪迦前辈很少干预这些事情。再说,不要小看我们啊,警备队可是宇宙最强的存在。我们就是为了保护家园和这个宇宙,才走到一起的。”

  “梦比优斯——我们要回去喽——”泰罗凭借着在哥哥们中过人的身高,远远招呼梦比优斯的名字。梦比优斯双手拢在嘴边,元气满满又活泼,看着比赛罗还年轻的样子:“我来啦——”

  “那么,下次再见。”梦比优斯伸出拳头,和赛罗碰了碰。

  原本是来安慰赛罗的梦比优斯没想到,在他们双脚离开猎户座的土地后,赛罗若有所思的望着光之国的方向。

  “力量?”
  “等离子火花?”

  

12、
  赛罗在“码头”站稳。

  “码头”的工作人员认识赛罗,没有多想,就让他进入了银之广场。

  等离子火花塔是光之国的太阳,只要抬抬头,就能看到广场中央高高耸立的建筑物。赛罗没有迟疑踌躇,举步走向等离子火花塔。

  三五成群的小朋友在他腿边跑过,嘻嘻哈哈的讨论学院里凶巴巴的班主任;蓝族战士牵着红族女性,他们和赛罗擦肩而过,说着赛罗听不见的悄悄话;还有一对夫妻,他们怀里是小小的孕育舱,里面时不时会传来幼崽的啼哭,夫妻反而笑的更加开心。

  赛罗独自行走,举步迈入等离子火花塔。

  

 13、
  被赛文掀飞在地上的时候,赛罗有点晃神,似乎他想要的,最终他都无法得到。

  迪迦,是;力量,也是。

  等离子火花塔的守卫连忙赶来,他们一左一右钳制住赛罗的肩膀,赛罗奋力挣动,被前来支援的警备队队员锁住了四肢关节。

  红色披风的赛文浑身怒气,他逆着光挡在赛罗和等离子火花中间,赛罗看不见他眼灯中快要溢出的伤心和愧疚,赛文也不明白,赛罗为什么会想把手伸进等离子火花中:“你知道触碰等离子火花会发什么吗?”赛罗被警备队队员们押走前,扭头看了一眼赛文:“我的迪迦现在躺在大石棺里,我却无能为力。”

  赛文想起还在医疗舱保持身体最基本能量循环的妻子,他偷偷在披风里握紧拳头,他没有再对赛罗说什么,转头和队员们说话:“把他带去K76,我会通知雷欧在那边等他。”

  

14、
  阿斯特拉打理完小花园的花草,抱着水壶和肥料打算把工具送回工具箱,他刚转身,奥特之王冷不丁的站在他身后。即使和奥特之王相处这么多年,阿斯特拉依旧常常被突然出现的奥特之王吓一跳。小狮子咽下哽在胸口的一口气:“王。”

  皮克老来乐的笑了笑,极具视觉冲击感的腰带闪出金光,一套拘束感十足的修行甲送到了阿斯特拉面前:“送去K76吧,阿斯特拉。有个年轻人需要它的帮助。”阿斯特拉把怀里的工具靠着花园栅栏放下,他接过那套铠甲,强化后的臂力也在接下铠甲后,往下沉了沉。L77聪明的小王子,有着比兄长更细腻的心思:“是赛文前辈的那个孩子,赛罗?”

  皮克点头。阿斯特拉不再问下去:“刚好,我也好久没去看望雷欧哥哥了。”他和奥特之王点头示意后,腾空飞往K76所在的方向。皮克和看乖孙子出门找熊孩子玩一样,乐呵的朝着阿斯特拉的背影挥手:“不用着急回来,哈哈哈。”

  阿斯特拉飞的不快不慢,他前脚刚落在K76的土地上,一道红蓝色的身影擦着他的肩膀,撞碎了他身后厚厚的岩石上。

  “阿斯特拉?”相比浑身又是伤又是泥的赛罗,雷欧不仅干净许多,能量循环都没有大幅度的起伏。他矮身躲过挥拳冲来的赛罗,反手倒肘往赛罗后肩上一撞,抬腿发力,膝盖抵在少年腰部背鳍上,把他摁在地上。

  “王让我来给赛罗送东西,顺便看看哥哥。”

  

 15、
  “兔崽子去K76都小几百年了。”教官和Evil Tiga坐在神殿门口,他们手里各拿着一瓶白酒,时而碰个杯。Evil Tiga仰头直接闷完,粗鲁又充满野性美的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液体,他早从宇宙万物和巨人们的聊天中,知道了迪迦和赛罗的故事:“怎么,想他了?”

  教官一巴掌拍在Evil Tiga大腿上:“只是觉得这孩子竟然会选择去碰等离子火花,不可思议啊。”Evil Tiga胳膊搭在膝盖上,左手自然下垂,指尖触碰到环绕神殿的植株,植株的自主意识缠上Evil Tiga的指腹,轻轻磨蹭。Evil Tiga低头看着它们:“知道了知道了,可爱可爱可爱。”教官捂着肚子笑到呕吐:“迪迦真的很喜欢赛罗,连它们都明白。”

  茜拉掀起风浪,落在神殿顶端,引颈长鸣。教官放下酒瓶,往后靠在台阶上:“Evil,我严重怀疑是光之国的主体颜色过于内涵,才让全宇宙的反派势力都想来啃两口。”Evil Tiga“嗯”了声,从手边的干果碟上抓起一把碧根果,往上一抛,茜拉张嘴叼住:“你不去帮帮他们吗?你那个不算学生的学生,不也是光之国的居民吗?”教官一脸老神在在,摇摇头:“迪迦不让我们干预宇宙发生的所有事情。”

  Evil Tiga冷笑:“这话对他来说,就是宿那鬼坟头拉二胡。”
  教官满头问号,只觉得被关进地狱之门几千年的是自己:“怎么说?”
  Evil Tiga看他一眼:“鬼扯。”

  

 16、
  又是一天训练结束。赛罗蹲在山的那一头,和皮古蒙玩剪刀石头布,把把出拳头,把把都能赢。

  阿斯特拉抱着雷欧的披风,放在哥哥手边:“迪迦前辈似乎是真的在养孩子。”雷欧应和点头:“他的年纪也没到需要承担太多责任的时候。”阿斯塔拉轻轻笑了声:“但哥哥还是把他当成战士来训练的,不是吗?”雷欧搂上弟弟的肩膀,又摸摸弟弟的后脑:“如果他走上贝利亚的路,队长和迪迦前辈都会伤心。”

  K76的训练不会因为飞沙走石而中断,雨天的泥潭也留下过少年狼狈的身体。

  少年在磕磕绊绊和伤痛中,走出自我纠结的死胡同,抗下巨石的身体,为弱小的生命撑出一片安全区域——就像迪迦用劲所有温柔和力量,为他开辟出一个算得上无忧无虑的童年。

  直到赛文的头镖来到他们面前。

  它拉开了赛罗的过往,也掀开了属于赛罗战斗舞台的帷幕。

  修行甲已经无法压制赛罗的力量,黑色的甲块在天上炸开,雷欧黑着脸,掀开披风罩在阿斯特拉头上,皮克看了两眼这位脾气爆的大王子,雷欧一拳击碎要快掉到脑袋上的甲片:“迪迦前辈没教他,高空抛物是违法行为吗?”皮克想起他曾经偷摸去猎户座拜访的时候,看到的画面,奥特之王摸着自己的胡子:“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说,赛罗才是高空抛物中的‘物’?”

  教官:玛卡巴卡唔西迪西依古比古。

  

 17、
  首次正式上战场,面对的敌人就是贝利亚,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符合那句“初生牛犊不怕虎”。毕竟,赛罗的字典中没有“害怕”——排除在迪迦身边。

  双重剑携带着等离子火花抬手劈下,数道光线紧随其上,赛罗看着贝琉多拉逐渐吞噬贝利亚,听着贝利亚疯狂的大笑,从空中落下,稳稳挡在他的父亲,赛文奥特曼身前。星光照射双重剑尖锐的剑头,在金属清脆的碰撞声中,化为头镖回到赛罗头上。

  “可以啊,你这小伙子。我叫戴拿,戴拿奥特曼。”戴拿对赛罗比出大拇指。赛罗这才注意到戴拿,他扭头看了好几眼,越发觉得这种三色配色加上额头一个水晶的配置太有迪迦的感觉,除了憨了点。“赛罗,赛罗奥特战士。”赛罗弯腰,他和曼一起把赛文扶起来,把父亲的头镖插回他脑袋上。

  雷欧一巴掌把赛罗拍开,把老队长架在肩膀上,他踢了一脚赛罗的小腿:“去拿核心团,队长需要进银十字治疗。”赛罗第一次战斗表现的过于亢奋,如今腿肚子直发软,被雷欧一脚踹只差给梦比优斯磕一个。赛罗龇牙咧嘴,边走边叉腰:“我个人宣布《赛文奥特曼罗曼史》是纪实文学了。”

  阿斯特拉通过终端向银十字发出治疗申请,一抬头就是赛罗这么一句话,在王者之心过着断网养生生活的阿斯特拉下意识出声问:“嗯?什么罗曼史?”“赛……老爹和臭老头的同人文学,写的很好。”赛罗把核心团往手心里一揣,和抱老母鸡似的,“斯特鲁姆,yyds。”

  雷欧一下子收获了曼和梦比优斯同情的目光,以及弟弟若有所思的一声“这样啊”。曼清了清嗓子:“走吧,赛罗,我们该回家了。”

  回家。

  

18、
  赛文带上赛罗去探望了他的母亲,漂亮的蓝族女性躺在医疗舱中,缓慢的置换体内光粒子。

  赛罗又想起了迪迦,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开口和赛文说这些:“迪迦睡着的样子,也是这样的。他优雅、安静的躺在床上。就连我们一起种的花开了,摆在他的床头柜上,他都没打开眼灯去看一眼。我想要留下来,他睡多久,我守多久。但教官说,他们要封印神殿,他把我拽出来,我甚至都没法从他一只手里挣脱出来。”

  赛文也挺惊讶,主要惊讶于他竟然不惊讶赛罗喜欢迪迦。老父亲揉两下儿子的肩膀,叹了口气:“所以你才想去碰等离子火花?”“我想要力量。只要足够强大了,我就能留在迪迦身边。”赛罗抠抠手指,扭捏的和大姑娘一样,“不过,我真要这么做了,迪迦肯定会生气。我就不能和迪迦一起睡了。”

  赛文揉儿子脑袋的手一僵,抬手一巴掌下去:“喜欢他就快点成熟起来,小兔崽子。”说完,甩着披风离开银十字。赛罗对着父亲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他在医疗舱边蹲下,双手叠在透明的舱门上,下巴往上一抵:“妈妈,我能等到迪迦睡醒的,对不对?”

  

19、
  赛罗彻底在宇宙打响名号,少年英雄彻底从平静的生活中迈入战斗的漩涡。

  他有时是独自战斗,也遇见到了志同道合的伙伴,他们组成终极赛罗警备队,成为宇宙一股强劲的新生力量。帕拉吉之盾在他左腕上扣着,是认同也是责任。

  对赛罗而言,最为传奇的,还是与高斯、戴拿并肩作战的那次。自那以后,他也有了变化形态的能力,更为强壮的强壮日冕和更为灵敏的月神奇迹。赛罗摘下头镖,看着变成蓝色的头镖,望向宇宙中猎户座的方向:“我也能变化形态了,迪迦。”他说的声音不响,正在做起飞前热身动作的戴拿并没有听清。

  宇宙第一街溜子活动开手腕:“我得先回趟家,看看我大哥,然后继续开始我的旅程,你们呢?”赛罗反手在高斯胸口上拍一掌:“我先把高斯送回行星朱罗。”高斯点点头,转而看向戴拿:“一路顺风。”

  戴拿帅气比赞:“我们有缘再见喽,伙伴。”

  

20、
  赛罗没说,他把高斯送回行星朱罗后,回到了猎户座。他太忙,也太累,不断的战争让他快速成长,也让他觉得疲倦。

  令他意外的,他竟然落地前看到了教官和Evil Tiga,小战士眼尖发现,他们脚边的土地,还有重物落地的痕迹,看上去,很像是送别了谁的离开。“哟,死老头。”赛罗站稳,下一秒他就被教官一个胳膊抡上脖子。“行啊,光之国最强的新生代战士,还知道回来看看。”

  赛罗努力掰开,但尝试三次无果后,直接开摆:“迪迦在这儿,我当然会回来,我要保护他。”教官一个栗子敲在兔脑袋上:“托光之国最强的新生代战士的福,那些恶心玩意都不敢靠近M78星云,更别说进到猎户座的防御范围内。”赛罗被教官阴阳怪气了一通,背鳍都揶揄到炸开:“我去看看神殿。”

  教官松开桎梏,和Evil Tiga并肩站着:“你这劲头看着不像是来看神殿的,反而是结束异地的小憨批来找对象的。”赛罗被点破小心思,直接恼羞成怒出一句:“烦死了。”教官装模作样的摸摸自己胸甲,胳膊往Evil Tiga肩上一搭:“哇,好凶。”

  赛罗无语凝噎,他明白教官这点恶劣行为,随意摆摆手,打算往神殿走。没想到,从刚才到现在都一言不发的Evil Tiga突然开口:“赛罗?”赛罗疑惑扭头,这个被迪迦拼了命从地狱之门拽回来的巨人,第一次同他正式对话。Evil Tiga神神叨叨的双手环胸:“力量,和特殊性,是不一样的。比如说,迪迦并不会为了每个生物,都拼上命。”

  赛罗被他说的一愣一愣,在战场上精明作战的脑袋也变得傻乎乎,呆呆的“哦”了声,转身继续走向神殿。

  教官等他走远,连连咂嘴:“你说这话,像是要和小兔子抢迪迦一样。”没料到,Evil Tiga冷哼:“你真是肚脐眼放屁。”教官大无语:“第一,我没肚脐眼这个部位;第二,你想说什么?”Evil Tiga拍开他的手,转身去撸山头上的茜拉:“你怎么想的?”

  

21、
  赛罗来到神殿前,神殿前的植株因为他的到来而绽放出最美的姿态,他们伸长根茎,触碰赛罗的身体。赛罗坐在阶梯上,一朵粉丝小花挤进他的掌心,赛罗轻轻抚摸柔软的花瓣:“我也很想他。我离开之前,都没有好好和他说一声‘再见’,他会不会生我的气?”

  “也对。他这么温柔,我偷偷摸他腰都不会和我红脸。他不会生我气的。”赛罗放开花朵,胳膊肘搁在膝盖上,单手托腮,“可他,什么时候睡醒呢?我从臭老头那边,拿到了属于我的披风,我都没怎么穿,我想让他第一个看到。”

  花草丛中的古树微微颤抖,粗糙的藤蔓捞起赛罗手腕,它把赛罗牵引到神殿的入口。植株们晃动身体,五颜六色的光粒子从他们身体里涌出,他们汇聚到一起。赛罗看着光粒子在他面前组合成一个大大的比赞形状,又灵活的散开又聚拢成空心大圆圈,赛罗像是首次看舞台剧的乡下小伙子。

  直到他被这群光粒子抵着腰背推到神殿门口,赛罗有点抗拒,他说:“我现在还不够强大。我不可能……”语言停在此刻,赛罗想到Evil Tiga那句话,他扭头看向那群调皮的光粒子:“我对迪迦而言,是特殊的,对吧?”

  赛罗的口腔顿时变得干涩,他艰难的滚动喉结,吞下一点唾液。他伸出手,略微有些害怕的闭上眼灯,他用手心轻轻触碰浮动超古代文字的石墙。

  

22、
  光粒子纷纷散去,它们回到身体里,再次展开细长的身形,它们紧紧围绕着神殿。

  赛罗再度打开眼灯,熟悉的窗户虽然被石板压住,但窗下的圆桌和长背椅如常摆放着,桌上还有瓶未开封的红酒。赛罗抬手,张嘴用力在手背上留下一圈牙印,堪堪止住有外溢迹象的光粒子,小战士仰头,深深呼气。

  他直直走向卧室。

  被赛罗形容成“石头棺材”的石墙仿佛有了生命,它们也似乎明白赛罗的终点,石墙在他靠近时毫无阻拦的让他通过,等赛罗通过回望,石墙又重归死寂。

  赛罗来到卧室门口的石墙前,他停下脚步,帕拉吉在他手腕幽幽闪烁,蓝色缎面披风卡在他胸甲上,披风尾飘飘摇摇垂落到他的脚踝上。赛罗抬手,轻抚石墙:“我回来了,迪迦。”

  他经历了跌跌撞撞的成长后,终于回到迪迦身边。

  

23、
  迪迦睡着,宇宙的纷扰打扰不了这里的宁静,战争也无法波及,他就在床上睡着。却让赛罗感到久违的安心。

  披风拂过床脚,赛罗在床边坐下,他从被窝中找到迪迦的手,轻轻拽出来,赛罗用自己的手指撑开迪迦微微蜷缩的指节。他低头,让手心抚摸自己的脸颊:“我好想你。我不知道当初只是为了……就离开这么久。没有和你说再见,你别怪我。”

  “我现在也有披风了,蓝色的,雷欧这个臭老头亲手给我穿上的。好看吧?我一直放在帕拉吉里面,想让你第一个看到我穿披风的样子。”冰凉的手心逐渐滴落小战士滚烫的光粒子,赛罗闭着眼,微微偏头让迪迦的指尖碰到眼灯边缘,“我知道我父亲和母亲是谁,也知道我为什么会在猎户座长大。不过,我超级开心,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追求你了。”

  赛罗爬上那张床,自从他小时候可以独立睡觉、起床后,迪迦很少和他同床,只在每次赛罗撒娇,或者有了什么显著进步,小屁孩要奖励一般提出和迪迦一起睡,才能窝进属于迪迦的被窝里。

  赛罗展开披风,铺在被子上,自己则掀开被子,一溜烟钻进迪迦怀里。他蜷起身体,额头抵在迪迦的计时器上,一边拉过迪迦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腰上:“迪迦,我好累。好久没有休息过了,我睡一小会,马上就起来。”

  他真的累了。即使迪迦的怀抱不够温暖,即使紧紧抱住迪迦后,自己的体温也无法感染迪迦的身体,但对于赛罗来说,已经足够了。

  

24、
  迪迦打开眼灯的时候,并没有产生意识混乱的失重感,只有怀里明显抽条后的身体提醒他——睡得太久了,他的小兔子在他无法追溯的过去中,每一天都朝着“合格的战士”的目标迈进。

  迪迦却并不觉得高兴。赛罗还没成年,这种令人害怕的成长速度,让迪迦心生愧疚。他不想让赛罗过早接触宇宙的邪恶,毕竟宇宙大爆炸了,也有他们在前面顶着——即便在久远的超古代,战场也从不允许未成年的孩子来分担一星半点的伤痛。他和教官一边摸索,一边努力让赛罗在他该有的年纪稳步长大。

  算是他们这种老不死的一种奇怪执念吧。

  迪迦把赛罗往怀里抱紧,抬手捂住小战士耳朵,他不想打扰赛罗少有的深层睡眠。整个神殿的石墙开始嗡嗡作响,触发机关一样,向上折叠,直到隐入神殿的天花板。迪迦觉察到胸甲又烫又湿,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赛罗——还是把他吵醒了。

  “我也觉得我的披风最好看了……”赛罗哑着嗓子,也许是因为刚刚睡醒的不适应,也许是因为他等到了他要等的人,“你喜欢吗?”迪迦张手抚在赛罗后脑上,他的视线没离开那双颤抖的头镖,一手从被窝中抬起,朝着卧室门口摆了摆。

  Evil Tiga眼灯闪白,扯过教官的背鳍躲到墙后,当起两个守门员。

  赛罗糟糕的文化课成绩让他没法向迪迦细说眼下他内心的感受,他像小时候一样,低头胡乱在迪迦怀里拱着,把胸甲拱的乱糟糟也不停下:“你喜欢我的披风的话,我可以……我可以亲亲你吗?”迪迦从不会拒绝赛罗,托着兔子脑袋的手微微用力,漂亮的菱形唇瓣贴上赛罗闪闪发亮的头灯。

  “不是。不是这种。”赛罗突然抓住迪迦的胳膊,他猛地发力把迪迦平躺着摁在被窝里,小战士在抚养他成大的长者面前第一次表现出强硬的行动力,他大着胆子扣住迪迦双手,十指不由分说挤进迪迦的指缝中压在枕头两边,足够有爆发力的双腿夹住迪迦的腰。做完这些,他紧张的直喘,过热的雾气粒子从他口中扑打在迪迦脸上:“你别生气,迪迦。我只想,亲亲你。”

  其实,他也知道,迪迦在他面前从不生气。

  唇与唇的相贴,似乎让他们的情绪传递的更加热烈,他们谁都没有接吻的经验,这让更加冲动的小战士占据了主导权。他毫无章法的用舌头顶进迪迦的口腔,黏糊的光粒子湿润他们的舌头,最后又顺着小战士的唇瓣粘上迪迦的下唇。

  等他们交握的手心都出了汗,赛罗才慢慢吞吞的又恋恋不舍的往后退开,他们眼灯散发的光交织在一起,迪迦喘着气,胸甲在亲吻中彻底被赛罗拱开,柔软的在迪迦后肩处散开。赛罗开口:“你是……真的睡醒了吗,迪迦?”小战士的喘气声更重,声线也在发抖,他连刚刚亲吻迪迦的时候,都不舍得闭上眼睛。

  迪迦挣脱了赛罗压制他的双手,在小战士惊慌失措的目光中,拉下他的肩膀,仰头亲吻他的嘴唇,直白又干脆的告诉赛罗答案。

  【我睡醒了。不要害怕,赛罗。】

  

25、
  教官看看赛罗,再看看他身边答应去光之国帮助赛罗的迪迦,扭头和Evil Tiga说:“我同意你说的那句话。”Evil Tiga没反应过来,充满疑惑的往外蹦出单音节:“啊?”

  教官说:“迪迦不让我们干预宇宙发生的所有事情。”
  Evil Tiga嗯了下。
  教官继续开口:“你说那是宿那鬼粉头拉二胡。”
  Evil Tiga看他一眼:“是的没错。”
  教官叉腰,活像被抢了大白菜的哀怨农夫:“都是鬼扯!!”

  

  【-END-】

说不定会有后续呢。